馮謙不明以是,他以為此時陸準去了絕對不會虧損,反而是去占便宜的,可陸準卻變態的不肯意去。
“唔,這麼一說,倒彷彿是很有事理啊!”陸準點點頭,揣摩了一會兒,但隨即,便又搖了點頭道,“不可!我覺著不對勁兒!我不能去!”
馮謙天然不能說陸準是用心不想見他,隨便找了個來由,敷衍道:“那裡,那裡,在家倒是在家的,可在家也得能理事才行啊!不瞞童大人講,您也是曉得的,我們大人嗜酒如命啊,看到好酒就挪不動步子!這不,又喝多了。來來來,童大人,坐下,先坐下。有甚麼事情,跟我談也是一樣的。我冇法決定的,再去問陸大人的意義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