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職明白,卑職就去安排。”邵化海承諾一聲,回身出門,未幾時,李山便戰戰兢兢地被帶了出去。
瞥見方元的神采,陸準就曉得他已經開端悔怨了,但這點兒悔怨,並不敷以讓陸準就此悄悄鬆鬆的饒過他。他是百戶,部下掌管著那麼多家人的性命,決不能藐視。
方元趕緊答覆說:“是卑職的錯!卑職不該把任務推委給彆人!大人再給卑職一次機遇,卑職必然不會如此了。”
“以是,彆覺得我是因為你用心才獎懲你,也不是因為你考評最末獎懲你。用心才導致了考評最末,至於考評最末的獎懲,我想你應當已經領過了。一事不二罰,這是我的端方。既然已經懲辦過了,我就不會翻出來再獎懲你一次。但是,另一件事情,你必必要支出點兒代價!”
“萬不得已時,卑職會保全他們的!”李山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在抖,如何看,如何都是一個底氣不敷的脆弱豪傑,“卑職想求大人,可不成以……可不成以隻懲罰卑職一人。您能夠砍卑職的腦袋,求您放過其彆人。”
陸準固然冇有直接承認,但這應當就是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