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鄧博遠也隨之皺起了眉頭,不太能瞭解他的意義。
但陸準就恰是看出了這一點,纔會找藉口清算白有釗。人說打狗還要看仆人,能夠這麼講,陸準打狗,就是打給鄧博遠這個仆人看的!
鄧博遠不明白,孫郎中對如許的刑傷倒是見過太多了。
鄧博遠不忍心再在屋中看下去了,回身出門進了不大的院子。
他的確迷戀權勢,也很愛財,但他更曉得,縣官不如現管,有錢拿,也得有命花才行。陸準表示得如此強勢,鬥不過,那大不了就隨了他。賣力表表忠心,看左千戶所那些人的日子就曉得,陸準不會虐待忠心對他的人。
可細心檢察了三人的傷情後,孫郎中的眉毛卻緊緊皺成了一團,憂心忡忡的對孫郎中說道:“大人,其他兩人還好,唯獨這位,這傷……唉……恐怕不悲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