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鄧博遠那麼聰明的人,如果不謹慎掌了權,他還真是不放心。與之比擬,倒還是黎鴻禧看起來好節製一點兒。
半晌,黎鴻禧起家道:“大人,此事提及來,畢竟是事關嚴峻,不能光憑誰的一麵之詞,就鑒定哪一方是有罪的。當然,部屬不是說您偏聽偏信。而是不免會有一些宵小之徒,喜好誇大實在,用不實際的言語來混合上官的視聽。此等人實在是不得不防的!還請大人明鑒,此事需得查得清清楚楚纔好!”
綠袍小官本來是想說些甚麼的,可被這麼一嚇,本來想說的話他底子就不敢再說了。
太祖爺戴過的鬥笠!
“大人,卑……卑職……”他嚴峻地說話都打結了,也曉得不管現在說甚麼,都不會有人替他在前麵撐著。他一咬牙,乾脆負氣似的說道,“卑職曉得此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