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東收起槍,“你跟我乾啥?”
樸重把劉漢東送到鐵渣街,他下車步行來到張豔的店門口,這類保健品店都是24小時停業的,門頭燈箱亮著含混的紅光,門虛掩著,排闥一看,果不其然,崔正浩正在躺椅上玩手機。
“東哥你半夜來找他有啥事?”闞萬林反問。
“這是你和馬嘯虎之間的簡訊聯絡記錄,你看一下,到時候彆露餡。”樸重又拿出一部手機給劉漢東,“我們的窺伺員複製了火雷的手機sim卡,用你的名義和上家聯絡,買賣談妥了,此次買賣的是二十公斤冰,單價每克60元,買賣額是一百二十萬,你記清楚這些數字。”
“西部來人主如果給大毒梟送貨,抽暇做點本身的小買賣,你先不要打草驚蛇,和他們搞好乾係,放長線釣大魚,對方做的是判極刑的大買賣,很謹慎多疑,必然要謹慎,彆搞砸了。”
次曰,劉漢東一整天都泡在警官學院練習場,各種槍械玩個夠,槍彈打了上千發,張亞森又找了一隊學員和他搞對抗姓練習,歲說是臨時抱佛腳,但也確切長進了很多。
樸重心癢難耐:“要不我嚐嚐?”
兩人再次驗槍掉隊入練習場,守在門口的老王對樸重說:“耿支隊,打個賭吧,你說誰能贏?”
樸重毫不躊躇道:“必定劉漢東了,他實戰經曆多豐富了。.”
劉漢東點點頭:“曉得了。”
轉頭看去,崔正浩低頭沮喪,如同鬥敗的公雞。
闞萬林不接茬:“東哥,有啥事你給我說,我也幫得上忙,不是非得阿誰高麗棒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