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佳一拍拍額頭:“忙暈了,拿錯了,這張卡不是銀聯的,我拿張工行的給你。”
天陰沉沉的開端下雨,冷冷的雨滴落在地上就化成了冰,駕駛艙頂棚漏了,雨水直接淋在劉漢東身上,鄭佳一拿了把雨傘站在中間幫他撐著,俄然劉漢東的手機響了,鈴聲歡暢:老公,接電話,接電話呀,老婆找你了。
鄭佳一身上冇帶紙巾,直接用手擦拭劉漢東臉上的血,這回他看清楚了,駕駛室確切到處都是血,兩車硬生生撞在一起,駕駛室都嚴峻變形,紅色重卡的風擋玻璃破壞,看不到駕駛員的身影,估計是飛出去了。
“不是說過來支教麼,本地一樣有貧苦地區,這兒的黌舍連操場都冇有,隻能在路上晨跑,我反對過很多次,他們總不聽,明天要不是有你在,必定要出大事。”
“以是,你丟了特警的事情,淪落為一個貨車司機?”鄭佳一含笑看著劉漢東。
過了半個鐘頭,男教員返來了:“鄭教員,病院不能刷你這類卡。”
“幫我把煙拿出來,抽一根。”劉漢東說。
鄭佳一想了想,將中間病友的輪椅推了過來:“不美意義借用一下。”
“再不走可就晚了。”劉漢東催促道。
“你說甚麼?”鄭佳一奇道,“你傷成如許去哪兒?”
幾個交警走過來,打量著空床,問中間的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