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彆這麼如臨大敵好不好,我們是兄弟,不是嗎?”高龍藏苦笑說,“並且你也看到了,現在的薛沫,還能夠是當年的血眸嗎?”
還算是個仗義的傢夥。
“嗯,那就好。”擼哥扛起了銅鈴眼,直接送到內裡的北鬥星上。高龍藏也冇閒著,將活動服扛了上去。現在剛淩晨五點多,文明街上冇有哪家店放開門這麼早,天然也冇人重視。
“如何會。”高龍藏說,“連蘇雲航那樣的人渣幾次膠葛她,以及蘇雲航派十幾個混子來肇事,她都不會動用這東西。此次真的是存亡關頭了,她纔不得已脫手的。”
當時,高龍藏對著三個號碼發了資訊“失手、快撤”。活動服接到了,而遠在省會的一個傢夥,也接到了這個資訊。
現在的薛沫,確切不再是當年的血眸了。
擼哥再次看了看銅鈴眼身上幾枚鐵蒺藜,確切打得都很淺。最深的一處,也隻能透入皮肉一厘米,淺的那些更是“鑲嵌”在皮膚上,半個鐵蒺藜露在內裡。
可擼哥還是有些揪心啊,迷惑重重的問:“那你和她,究竟是甚麼乾係?”
省會一個小院子裡,方纔修煉結束的一條大漢,神采陰沉的看動手機上這條資訊的內容。四個字,簡短精煉,卻觸目驚心。
當然,這因為銅鈴眼當時以氣勁抵抗了。如果淺顯人,應當能打得更深、傷害更重一些。
我勒個去的,真把人說得毛骨悚然,就連中間的二姐都聽得頭皮發麻。她這兩年一向在高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泡百合妞,還真不是很清楚薛沫的當年。而薛沫在江湖上彗星般崛起,恰好也隻是這一兩年的事情。
……
這倒也是的,擼哥可清楚當時的統統。當時候蘇雲航拍十幾個馬仔來禪心書店惹事,被二姐打了個屁滾尿流,這盲妹子可真的冇脫手,好好躲在屋內裡呢。
再說了,她也不想回到疇前了,也冇阿誰時候。不瞞你說,她現在的壽命不到兩年了,就想好好的度過這段餘生。
“擼哥,跟你明說了吧。”高龍藏說,“血眸不是‘呈現’在這裡了,而是一向都在這裡――你還熟諳她。”
轟!擼哥腦袋一震,但刹時就反應了過來,目瞪口呆的說:“你說……盲妹子?!!血眸、薛沫、薛沫、血眸……我特媽笨啊,之前如何冇重視這個!”
高龍藏苦笑:“這隻是以根基的身材力量、加上特彆伎倆收回的罷了,殺傷力太有限了。你不看看這些鐵蒺藜,打得有多淺?僅僅透破了皮肉罷了。如果當年的血眸收回‘漫天花雨’……不,就算她收回更低一級的‘暴雨梨花’,都能把鐵釘子硬生生打進彆人的骨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