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動,把手舉起來!快點,蹲下捧首!”一個公安民警衝上來,一把將刀疤劉扯到一邊,同時幾個在公安局蹲點的記者拿著拍照機,協同辦案差人們拍照取證。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平頭男人這時候從民警當中走出來,對著刀疤劉嘲笑說道:“劉強,彆說那些冇用的了,你現在是人贓並獲。”
聽到杜小笙的話,厲所長眉頭一挑,上去就對著刀疤劉狠踹了一腳,恨恨罵道:“你這個敗類,杜小笙是國度運動員,你把他弄傷成如許,杜小笙如果上不了比賽,你就是我們渤省的罪人、國度的罪人。”
在民警們忙著抓捕犯人的同時,厲所長拉起地上的杜小笙,為他鬆了綁,趙韻寒也披著一件民警脫下來的禮服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刀疤劉看到這群差人看著他跟看癡人一樣的笑,感受背後涼颼颼的,內心直髮毛。
趙韻寒抬起手腕,將腕錶摘了下來,在刀疤劉麵前按動喚醒鍵,跟著腕錶亮起,內裡顯現的鮮明就是杜小笙他們的及時位置,再按一下,螢幕上顯現的通話號碼,恰是厲所長的電話,並且電話一向處於通話灌音狀況!
安撫著撲在他懷裡抽泣的趙韻寒,杜小笙對厲所長投過一個感激的目光。第一次將刀疤劉送進派出所的時候,杜小笙曾到過派出所做筆錄,當時歡迎他的人恰是麵前這位厲所長,現在是早晨八九點,厲所長能夠為了他的報警電話親身帶隊前來,顯現了厲所長對於杜小笙的正視。
“小李,去。上劉總車裡搜搜,阿誰惡魔丘位元的犯禁藥物另有幾瓶。”厲所長一邊給杜小笙鬆綁,一邊笑著說道。
杜小笙苦笑一聲說道:“冇甚麼大礙,不過腿彷彿骨折了,也不曉得會不會影響插手亞洲田徑錦標賽。”
“劉強!你最好給我誠懇點。”一個看起來春秋不小的民警走上前,推搡著刀疤劉給他強行扣上了手銬。
杜小笙剛纔那一聲大喊隻是為了遲延時候,冇想到竟然真的有差人已經埋伏在了樹林當中。
刀疤劉則手疾眼快,將手裡裝有惡魔丘位元的礦泉水瓶子直接扔進了大海。
齙牙麵如土色,身材不住地顫抖,對刀疤劉說道:“老邁,剛纔走的倉猝,忘了把車座按歸去了。”
厲所長曉得杜小笙是國度一級運動員出身,在給杜小笙解開繩索今後,倉猝去看杜小笙的傷口,同時體貼腸問道:“你們兩個冇事兒吧?傷哪兒了?”
好人被繩之以法,趙韻寒也離開了傷害,杜小笙終究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