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帝麟手裡拿著藥膏,劈麵,那小捲毛仰著脖子讓他抹藥,這麼一會兒時候,那手指印竟然又重了幾分。
刹時,帶著飛船戰艦在浩大宇宙中揮斥方遒過的帝大元帥……直接就滿身生硬了。
正想著,那小捲毛昂首看著他,吸了吸鼻子:“我們歸去吧,你幫我塗藥,好疼。”
之前冒出的怒意被勉強壓下去,他也規複了沉著,朝身後白楓兒抬抬手:“把人帶回軍部鞠問。”
身後是小捲毛微啞又帶著股小奶狗一樣的聲音,帝麟聽得火氣直往下三路竄,低咒一聲,頭也冇回,大步走出房間直接就進了浴室。
他有那麼用力嗎?
帝麟:哄你?這輩子都不成能的!
蘇暖立即癟嘴低頭,一臉委曲巴巴。
他這纔看到,那小捲毛向後仰著脖子,竟然在掉眼淚。
帝麟嘲笑:“停牙尖嘴利,嗯?”
帝麟內心低咒一聲。
第二天一大早,帝麟還冇睜眼就發明不對,刷的睜眼扭頭看向有些發麻的手臂,下一瞬就是愣住。
就在蘇暖接到她的位麵父親,也是帝國總統蘇北星的電話時,帝麟大元帥正在浴室內裡,站在淋雨下,一手撐著牆壁,一邊安撫本身。
就當是明天嚇到小捲毛給他的福利作為賠償了……帝麟這麼想著,然後就是順勢躺下去,躺到了小基佬中間。
白楓兒站在中間,正想叨教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統帥一改來的時候滿臉戾氣,看著那小殿下的背影,眼中儘是龐大的,近似於……姨母般的包涵。
迷含混糊中,帝麟隻感覺懷裡那香香軟軟的身材有些闊彆,便是下認識抬手將那香軟往懷裡攏了攏,低頭,嘴唇碰觸到那頭髮軟軟的腦袋,他纔是心對勁足持續沉甜睡去……
曉得這小基佬對本身成心機,可眼下看這架式,恐怕都不止是成心機罷了了。
話冇說完,認識到本身為甚麼要給這小基佬解釋,他又是冷哼一聲:“能有多疼,在這裡哭唧唧,你看你另有半點男人氣勢嗎?”
真不是疼,就是想到自家大豬蹄子不熟諳本身了,還掐脖子,她內心就難過,感覺委曲,卻又曉得他不是用心的,一時候內心犯堵,再被他輕手重腳一抹藥……就冇忍住。
竟是委曲的打嗝。
澡都冇洗呢,離他遠點……
帝麟頓時就是頭皮一麻。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帝麟,持續委曲噠噠。
她緊緊抱著他,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那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緩緩睡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