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給錢,快給錢,咱還得去看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小店冇有空桌了,要不你和這女人拚集一下?”現成的客人,老闆就是抓,也得抓住啊。隻是冇有空桌子,又不是冇有空椅子。
老闆也不敢去告發,他做的小本買賣,不敢多管閒事啊。
他粗粗地看了看,恰好有四塊錢。
這幾個男人大抵是酒喝多了,非常不懷美意地流連著這店裡的女人以及他劈麵的女人,嘴中還時不時有汙言穢語。
趙純一本端莊地頷了點頭,女人抿了下嘴角,又快速地低下頭。
坐在一桌子上,又不是睡在一張床上,怕啥啊?
其他幾桌的人早來,吃得差未幾了,都紛繁結賬,很快結伴走出店門。
隔壁俄然發作了一陣狠惡險惡的笑聲,把趙純從思路中拉了出來。
趙純站在原地,深思著要不換家小店。但這周遭百裡的,城西路倒有家麪館,是專門做牛肉麪的,但是離得有些遠。
已而,老闆上來了一碗熱騰騰的陽春麪。
特彆是幾個男人很大動靜的聲音,每笑一下她的心都要顫一下。
“老闆,結賬。”女人站了起來,悄悄地喊了一聲。
女人再也吃不下去,瞅了一眼剩下的東西,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傍晚的小館裡,人滿為患。
“彆說,人女人長得可白了,就是頭一向埋著,我隻能看到她的側臉,冇看到正臉。”
“我跟紅色。”
“你這是用心要擄掠吧!”
“我說,你長冇長眼啊,我明天就是不給錢了,你能拿我們如何著?”
在後邊的老闆看到了,戰戰兢兢地跑了出來,“幾位,明天統共是四塊錢。”
“奉告你,哥幾個但是局子裡的常客了,局子裡的大爺都拿哥幾個冇體例。”
老闆心下也是瞭然,但是敢怒不敢言。
他不悅地擰了擰眉,側頭往邊上看去。
“我但是好久冇聞到小女人的味兒,我得來這裡坐坐。”
“嘿嘿,老邁,我們聽你的。”
趙純機器地吃著麪條,肚子很餓,吃得很快。但他冇心機享用,純粹為了填飽肚子而吃的。
“四塊錢?你這啥黑店啊?我們那裡吃了這麼多?”
劈麵的男人吹了個口哨:“紅色啊,你們誰跟?歸正我猜是紅色。”
最後一桌子,環坐著幾個男人。這幾個男人固然穿戴普通的衣服,但都有些流裡流氣的。他們在喝酒,桌子上散落著七八個酒瓶子,另有幾小碟解悶的花生米和豬腸子,有的花生米落到了桌麵上,三三兩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