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桑桑憋了口氣,狠狠地用毛巾擦了下黑臉。這真是長得醜被人打量,如果長太好也是會被人架空,想做個路人甲如何就那麼難!
“對啊……不害臊呢。”
“桑桑,你這是乾甚麼去呢?”尤慧慧牽著林冬妮,看來是要把她送到幼兒園裡去。
“為甚麼我們之前的事情會在軍區裡傳得滿天飛?”江景懷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通俗的眼眸暗淡不明,他看著她:“這件事對軍區的影響很不好。”
“我看啊,那兒子不定就是江上尉的。”
田桑桑不曉得彆人瞎扯啥了,冇太在乎,應了聲是,又哈腰對林冬妮擺擺手,“妮妮,早啊。”
“唉,弟妹啊,你走路不帶聲的啊。”秦蘭虛假地笑了笑,“嚇一跳。”
田桑桑無聲地嘲笑了下,漸漸地踩著樓梯踱到二樓,定定地看著她們幾個:“你們講甚麼呢?”
“冇、冇有。”其他幾個軍嫂神采很丟臉。
“現在江上尉想好好過日子,畢竟都有孩子了。”水蓮一臉可惜:“我們也不好說甚麼,都成定局了。”
“冇如何呢。”田桑桑強自扯出一個笑,“跑步累到了。”
“難怪前幾年都冇聽江上尉提過有孩子的事情,比來就倉促結婚了。”
“媽媽,你吃這個。”孟書言拿起邊上一大顆玄色飽滿的加應子,送到她的嘴邊。
田桑桑氣喘籲籲地走到樓道口,腳纔剛踩上樓梯,樓上人影閒逛,有人發言的聲音自上而下。
“結婚了也就請了一天假,估計都冇辦喜酒,必定家裡人分歧意唄。”
“明天不下去了,內裡氣候不太好,我們就在屋子裡。”田桑桑摸了摸他老練的小臉。這麼小的人,在村裡就聽到那些刺耳的話了,在這裡要還是被流言纏身,該有多難過。
從外頭跑返來的時候口很乾,大汗淋漓。田桑桑把披在脖子上的毛巾拿下來擦了擦汗,昂首就瞥見樓上有幾個軍嫂站在窗簾上獵奇看她,有些樓下的從她身邊路過,特地看了眼,眼睛像有色眼鏡。
林冬妮還是不說話,隻是漸漸地抬了眼看她,眼神很純潔,小臉很標緻。
尤慧慧也笑了:“她害臊呢。在家裡還會跟我和她爸說幾句話,隻不過話未幾,但也終究肯說話了。”
“不要臉的女人。”季瑤兒點頭:“我聽過那麼多事,還是頭一回傳聞如許不要臉的。”
並且這些女人赤衣果裸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暢,就跟看大猩猩似的。
“放心。”季瑤兒輕笑:“不會說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