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元道:“在舅娘這裡,哪有甚麼不能說的。”
長公主倒是想留下服侍太後呢,太後卻道她一個出嫁的閨女,哪有整日呆孃家的事理,宮裡服侍的人那麼多,且顏元落水才兩日,她就算是想呆在宮裡,也得要想想閨女的身子啊!
“母後,請母後念著這麼多年兒臣本本份份,隻是一時出錯的份兒上,饒了兒臣這一回,且莫讓父皇曉得,若不然,若不然父皇決然饒不了兒臣的。”三皇子一看皇後暴露了鬆動的神采,地自是再接再厲的。
此人顏元或許不熟諳,可原主認得啊,這麼一個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呐,就是化成了灰原主也忘不了,當然也是死死地刻在顏元的腦海裡。
皇後雖是仁善,可這裡頭的彎彎道道她但是門兒清,不過是她不屑與他們鬥罷了。但是顏元呐!皇後輕聲一歎,“今後離得三皇子遠些,彆靠近他曉得嗎!”
皇後原另有些拿不定主張,一聽顏元的話,立即叮嚀道:“來人,將三皇子二人送到皇上手上。”
顏元是不清楚這裡頭的道道有多少,但明天若不是跟皇後一起的話,她也不撞破這事兒,但是,不測的捉到了三皇子反柄,另有阿誰沫兒,她但是景靈帝的女兒,明顯此事她的身份並未透露,可本日的事兒捅到了景靈帝的跟前,三皇子跟沫兒都在景靈帝的麵前轉了一圈,來日如果曝出沫兒是景靈帝私生女的事兒,三皇子跟沫兒都落不了好。
顏元呐,一眨眼也長成了大女人,她的家世身份,太多的人打著主張,該當要正視。
至於後對皇後如何同景靈帝提及事情的來龍去脈,太醫宣佈太後的毒非一時半會兒能清,而是要持續服用藥務才氣袪除,太後便趕著長公主帶著顏元出宮去了。
“母後!”三皇子還待要討情,皇後卻揮手讓人將他們押下,皇後拍拍顏元的手,“你啊,今後在外頭甚麼都不能胡說,曉得了嗎?”
這般便打發著長公主離宮去,長公主也倔不過太後,雖是心中掛憂著,但想著皇後在,太子妃也在,她也實在不該擋在她們前頭。
三皇子今兒個這事兒啊,如果顏元撞了個正著,三皇子鬨到天子的麵前,三皇子到現在都尚未大婚,顏元隻怕要成為棄子,嫁入三皇子府。
倒是皇後趁著送長公主出宮那會兒,拉著長公主說了好半響的悄悄話,還不準著顏元旁聽,顏元安份在中間呆著,卻重視到長公主看了自個兒好幾眼,顏元非常莫名,不會是有甚麼不得了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