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直接一問,莫曄都愣住了,“眼下宮中,天子共有七子,三皇子是最得帝心的,冇有本日之事,三皇子縱是即位了,我們家也是無事。恰好三皇子乃氣度侷促之人,你讓他在天子臉麵失了臉麵,他定會挾恨在心,乘機抨擊。”
顏元一聽更是傻眼了,她那裡想到本身明天的事兒,還給自家招禍了。不對,原主可向來冇有對三皇子做過甚麼事兒呢,可三皇子即位了,莫家仍然得了滅族的了局。
這便是說到莫曄對於弟子的峻厲,顏元卻慎重的點頭,“孩兒不怕苦,也不怕累了。”
“父親就冇有體例讓太子哥哥收心嗎?”顏元想了半天賦想出這麼個詞來,冇有爭奪帝位之心,莫非就不能變嗎?
“孃舅,元兒叫得那裡不對嗎?”顏元眨著眼睛問著景靈帝,惠妃的笑一斂,道:“太子是你的哥哥,我們三兒不也是你哥哥啊!”
“我兒要有所籌辦,陛下宣詔,當隻要兩種能夠……”莫曄讓顏元附耳過來,一陣低語。
莫曄悄悄地一笑,“當真要學的話,當父親的門生,可有你哥哥的前車之鑒在。”
此言彆有深意,隻是顏元聽著有些彆的意味,可又說不出那裡不對。
“嚇著了?”莫曄轉頭問,伸脫手揉了揉顏元的頭,對於後代的慈愛,庇護,都由這個行動表示出來,輕聲地安撫道:“不消怕,我和你母親,會護著你們的。”
顏元在外頭聽了傳詔,小步走了出來,笑著存候道:“見過帝孃舅,舅娘,惠妃娘娘,太子哥哥,三皇子!”
“如果太子故意,也不至於駐守邊關三年不歸。雖則當年將太子送往邊關乃是天子存了摸索之心,但太子在邊關這三年,有無數次的機遇能歸朝,太子卻向來冇想過返來。唉……野心太大並不是甚麼功德,可這冇野心的人,也一樣叫報酬難。”明顯莫曄因太子的事已是煩心多時,此時對著顏元也隻是發發牢騷。
莫曄道:“中宮無錯,太子既嫡又長,才氣亦是出眾,前朝後宮,何人敢議廢太子之事。陛下雖為天子,亦有所顧忌。並且,比擬而言,陛下一定不喜太子。”
迴應好的是顏元一記你當我是傻子的眼神,惠妃的臉都綠了。倒是太子低頭忍不住笑了,皇後道:“陛下感覺方纔的事還需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