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利就失利了,為甚麼還會被追殺?部落首級的落第者最壞不就是分開部落罷了嗎?”安珀納迦不解地問道。
“祭師的意義是……安德那慕會變得霸道強勢,影響到我們忒彌西蒙?安德那慕有那麼強大嗎?”一個鐵塔般的雄性獸人有些不信。
阿蒙斯,我終究可覺得你孕育後代了,不會讓你的人生留下遺憾,好高興……壓在心頭的隱憂刹時散去,方曉恩感覺天空都豁然開暢起來,一朝鬆弛之下,差點軟倒。幸虧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伸過來,將他摟進熟諳的度量。
“這可不好說啊,”老族長撫了撫他的白鬍子,感喟道,“你試想一下,我們忒彌西蒙的那幾個強大部落,哪個能夠做到同一忒彌西蒙?”
“你是說,我們是被勿噓之森包抄著的?”這下輪到眠驚奇了。
“阿蒙斯……”方曉恩低喃著,欣然的目光望進朋友溢滿高興、感激以及深沉愛意的眸子,一眼萬年。
“我說,你是真不曉得還是假不曉得?”喀琉斯不成置信地問道,“你曉得勿噓之森在哪兒嗎?”
“你是說,阿誰班師有能夠攻打忒彌西蒙?為甚麼?”眠茫然地問道。
“我們平常說的叢林,實在指的是不那麼傷害的適合我們獸人儲存的叢林地帶,也就是我們平時打獵彙集所去的處所。而我們所居住的忒彌西蒙,實在就是一個由如許的叢林地帶連成一片所構成的大叢林,也是一塊被勿噓之森包抄著的大叢林。”喀琉斯耐煩地為眠提高知識,“安德那慕是另一塊。如許的大叢林,迄今為止我們隻發明瞭這兩塊。”
“小眠,你終究捨得出來啦?”火線調集點熟諳的聲音惹得眠昂首望去,公然見到了麵色更加紅潤、身形更加嬌美的方曉恩。看來新婚燕爾,美色滿足啊。
鐵塔般的獸人搖了點頭。
茫然。向來冇有人跟眠說過,大抵因為他是一隻體弱又從不去叢林的雌性(xing)吧。
“曉恩叔叔,你也要去忒彌西蒙大集嗎?阿蒙斯叔叔呢?”眠乖乖牌似的問。
眠獨自走到方曉恩麵前,細細察看了半晌,然後取出懷中小匣子裡的孕珠,悄悄靠近他的小腹。紅色的孕珠是孕花結出的果實,巫醫常用它來判定雌性是否有身。方曉恩明顯也見過孕珠,此時不由得呼吸短促起來。
聽到蛇族獸人這個詞,眠的心微微一動,卻不知啟事。
方曉恩的確呆傻了。他是男人啊,竟然能夠有身……有種人生觀、天下觀、代價觀十足崩塌的感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