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馬書記隻是猜想,但是,劉飛給我打了保護,馬書記估計猜不透,不過,馬書記對我直接給張部長彙報,越級彙報,很不歡暢……至於劉飛,他曉得我想整他,這是很較著的了,不過,也正合我意,我就是想讓他明白我不是一味捱打的,不是坐以待斃的,我也會反擊反擊他的,讓他覺覺味,也何嘗不是好事……”

我說:“不對,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應當讓著你的……是我不對……”

我有些傻了,說:“你不是要趕我走嗎?你讓我走,我那裡敢不聽你的話……”

到了鼓吹部樓下,辦公樓一片烏黑,隻要柳月辦公室的視窗還亮著燈,柳月公然在辦公室冇走,和我夢裡夢見的一樣,隻是,不曉得她是否在垂淚。

一方麵,我感到憋屈,有些抱怨柳月,我不就是整了劉飛一下嘛,給我上綱上線,上升到風險個人好處的高度,上升到假公濟私的高度,讓我聽了內心和不爽,莫非就隻許劉飛害我,不準我反擊了?現在假公濟私官報私仇的人多了,我就乾了這麼一次,就對我大動肝火,嚴加斥責,值得嗎?犯得著嗎?另一方麵,我又感覺柳月說的話實在也不無事理,找不出能夠抉剔的處所。但是,我內心仍感覺彆扭,轉不過彎,倔驢脾氣上來,明知錯了也不肯認錯。

我持續看著柳月。

我忙低頭:“那另有事啊?嘿嘿……實在,我就曉得,你不會生我氣的……”

我有些不大認同,說:“可駭甚麼,明天劉飛在我麵前像個孫子,不幸兮兮的,一副喪家犬的模樣……”

“我…….我是來從稿子的……”我說著,揚了揚手裡的稿子:“對,我是來送稿子的,一篇稿子,外宣稿,我來送給你……”

柳月的話既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神情有些悵惘。

我說:“我如何會生你氣呢,我是不會真正生你的氣的,我實在曉得,你是對我好的,你是為我好的……”

我此次暗害劉飛的體例,和劉飛第一次暗害我的伎倆如出一轍,那次,也就是我和柳月分離不久,劉飛發明瞭我稿子裡的失誤,冇有具名,冇有張揚,成果報紙出來,我被處罰,調到辦公室,然後我申請去了鄉間大山裡的石屋村扶貧,一去就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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