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變得非常溫馨,大師都默不出聲,氛圍彷彿結了冰,成了固體。
晴兒說完了,又擦擦眼淚,然後眼睛直直地看著柳月。
晴兒彷彿呆了,用不成思議的目光看著楊哥,嘴巴說話結結巴巴:“這……楊哥……楊哥……這……為甚麼……為甚麼……”
晴兒從柳月手裡拿過打火機,“啪”一下子點著了。
柳月倒是情感挺好,笑嗬嗬地說:“如何?江大主任,不歡迎?”
柳月此時低下頭,神情彷彿也很嚴峻,又有些認命的傷感和哀思,彷彿在等候運氣對她的訊斷。
晴兒伸手禁止住我,抬手就把那杯酒乾了,然後放下酒杯,眼睛紅紅地看著我們說:“我……我冇有喝多……我……我明天要把我內心的話說出來……莫非我剛纔說的不對嗎?我說的不是你們倆的共同心聲嗎?楊哥,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