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的決定權不在於我，而在於王巧玲，如果她硬對峙要，硬要妮妮返來，我也隻能……隻能讓妮妮返來了……”宋明正看著我：“老弟，你還不體味王巧玲的脾氣脾氣，這小我，如果觸怒了，真翻臉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你總不想看到王巧玲每天到南江縣委來找我哭鬨吧，哪樣，我這個縣委書記的臉還不丟儘了，我如何普通事情啊，她如果再疑神疑鬼說我在南江搞女人，那我更說不清楚了，豈不是壞了我的出息?現在我歸去地少，她就一個勁兒嘟噥我在南江是不是又有女人了……唉……”
“能不焦急嗎，現在我一聽帶領找我我就頭大，我被搞怕了！”我一屁股坐下，接過柳月遞過來的水杯，猛喝了兩大口。
“你們倆耳朵都給我豎直嘍，上麵那些人，有甚麼事情，有甚麼動靜，都要及時給我彙報……不管是甚麼人，不管是誰，不管是那一級的人，又對我有定見的，都要給我說……在南江，我就是老邁，我說了算……”宋明正的口氣有些猖獗。
宋明正一打起呼嚕，駕駛員開車就安穩了起來，彷彿恐怕把宋明正顛簸醒了。
我點頭承諾著。
秘書轉頭和我說話，聲音也很小。
“是啊，”駕駛員也邊開車邊說：“江主任，我們但是老鄉啊，都是南江人，這親不親，故裡人呢…….”
“嗬嗬……好吧，我奉告你……”柳月拿起手裡的一個信封：“喂――你做了功德啊，人家寫感激信表揚信，寄到張部長那邊去了，張部長看了很歡暢，專門唆使我，要我好好表揚表揚你，安排我在比來一期的鼓吹簡報上登一下，你這下可就成為全市鼓吹體係的活雷鋒了……”
“彆客氣，應當的，宋書記但是常常把你掛在嘴邊的，宋書記還專門給你故州裡上的書記和鎮長說了，要他們照顧好你家裡…….我們都看出來了，在宋書記內心啊，你就和宋書記的親兄弟是一樣的呢……”秘書笑著對我說：“江主任，有機遇多在書記麵前給我們美言啊……”
我的內心一陣冰冷，有些懊喪，看著宋明正：“那……宋大哥，如果嫂子不再有身，那麼妮妮豈不是就不能回柳部長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