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柳月也笑起來，密切地拉著妮妮的手：“我的乖女兒長大了，現在還上幼兒園，來歲就要上學了，再過１２年，就上大學了，就成大人了．．．．．．”
“走啊，彆不動啊，往前走……”妮妮喊叫著。
“哦．．．．．．”柳月看著我，彷彿明白了甚麼，點點頭。
妮妮對勁地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拉著柳月的手，兩手用力，小腿曲折，兩腳離地，打起來提溜。我和柳月就兩手提著妮妮。
這時，我們天然誰也想不到多少年後的事情，我們現在都表情輕鬆地開著打趣。
“我去辦那事了啊，這不剛辦完，就給你還年老邁了，”我說：“小許和我那乾表妹在一起玩的．．．．．．”
接著，電話裡傳來妮妮的聲音：“嘻嘻……大哥哥，我是妮妮哦……”
我笑了，柳月也笑了，柳月溫存地看了我一眼，摟過妮妮，親著妮妮的麵龐：“乖女兒，長大了，懂事了，好孩子！”
我很少聽到妮妮高興的笑聲，這笑聲彷彿讓我感到幾分熟諳和神馳，像是在夢裡回想起柳月童年的笑聲。
“媽媽冇力量，不如大哥哥好玩，”妮妮嘟噥了一句，將腳著地，拉著我的和柳月的手，悄悄地搖擺著：“我們這麼走一走，好嗎？媽媽！”
“嗯．．．．．．是的，媽媽！”
“妮妮好啊，和媽媽在一起玩，高興不高興啊？”我笑嗬嗬地說。
“妮妮，慢點跑，謹慎跌倒……”我從速跑上前，一把抱起妮妮。
“高興，高興呢……大哥哥，你過來玩好嗎，妮妮想和大哥哥另有媽媽一起玩……好不好啊，大哥哥……”妮妮用要求的聲音。
“是啊，我帶妮妮這個小人兒在江邊玩呢，妮妮剛纔還說很想大哥哥了呢，來吧，大哥哥……”柳月的聲音很高興。
“哦．．．．．．”柳月點點頭，接著又問我：“明天用這年老邁和灌音筆，冇做出甚麼大案子吧？嘻嘻．．．．．．可彆做大了，犯了事出來，到時候我還得去看望你．．．．．．”
我現在做夢也想到不到，多少年後，我們偶然隨便開的這句打趣話竟然變成了實在，隻不過是實在的環境裡，我和柳月的角色產生了竄改。
妮妮歡暢地摟住我的脖子，扭頭衝柳月喊叫：“媽媽，大哥哥抱我啦……”
這時，走過一對白叟，淺笑著看著，邊說：“看，多好的小兩口，多幸運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