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年老邁和灌音筆取出來遞給柳月：“呶，用完了，還給你！”
“我不――”妮妮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撒嬌玩皮地撅起嘴巴：“我要騎高高……”
“媽媽，媽媽，我要和大哥哥說話！”妮妮在中間嚷嚷。
“不，大哥哥，我５歲１１個月零６天了．．．．．．”妮妮改正我。
“以局裡的名義聘請的，局黨構成員，請楊哥用飯，我應邀列席，宋明正說是給我一個和構造部帶領多加深豪情的機遇．．．．．．”
“哦．．．．．．”柳月看著我，彷彿明白了甚麼，點點頭。
“為甚麼？”我和柳月都看著妮妮。
“妮妮，在家裡好玩還是在幼兒園好玩？”柳月問妮妮。
我內心有點發酸，放下電話，帶著年老邁和灌音筆，出了辦公室，去了江邊。
柳月站在那邊，高興地看著，欣喜地笑著。
我和柳月都笑了，我說：“妮妮，媽媽不長了，等著大哥哥追上，然後，大哥哥也不長了，等你追逐．．．．．．”
“高興，高興呢……大哥哥，你過來玩好嗎，妮妮想和大哥哥另有媽媽一起玩……好不好啊，大哥哥……”妮妮用要求的聲音。
我抱著妮妮走到柳月身邊，柳月說：“妮妮，下來玩，讓大哥哥老抱著，很累的！”
我偶然分不清夢幻和實際，總在虛真假實之間盤桓。
“現在是在幼兒園好玩，但是，今後，家裡就很好玩了。”妮妮說。
妮妮一會要到椅子前麵的人行道草坪上去玩，我和柳月就坐在這裡看著妮妮，柳月叮嚀妮妮不要太靠近江邊。
我現在做夢也想到不到，多少年後，我們偶然隨便開的這句打趣話竟然變成了實在，隻不過是實在的環境裡，我和柳月的角色產生了竄改。
“嘻嘻……便利，那小我很想你，很歡迎你來的哦……”柳月笑了。
“哦．．．．．．”柳月的神情很專注：“真的是蜜斯姐說的？”
柳月看著我：“哦．．．．．．”
柳月淺笑著看了下我，又看著妮妮：“寶貝兒，你說呢？猜一猜！”
我怔了一下。
“妮妮，慢點跑，謹慎跌倒……”我從速跑上前，一把抱起妮妮。
“另有楊哥！”我說。
“你小媽媽現在還上班不上班？”柳月又問。
妮妮對勁地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拉著柳月的手，兩手用力，小腿曲折，兩腳離地，打起來提溜。我和柳月就兩手提著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