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母君感喟:“多謝君兒,好徒兒,為師多謝你啦,不過極刑可免,活命難逃,君兒,你想如何獎懲她呢?”
“嗬嗬,君兒。你曉得我為甚麼要編造那樣一個謊話,說妹琳對我有拯救之恩嗎?這是在救你,也是在攙扶你,使得你免於被伶仃。你想想,你初來乍到,很快成為天驪山四秀之首,今後我蠻荒祭壇另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你助力,不免遭人之忌。如果現在就因為你的原因殺了妹琳,我地底魔族喪失一員大將不說,也給你建立了更多的仇家,你說是不是?”
信母君的眼中閃過一絲讚美的光芒,看著元璧君:“這纔是你內心想說的話,你公然不敢騙我。”
“你去吧!”元璧君的話聲很輕,“為師另有一些話要伶仃和你師姐說,記著,今後叫她師姐,龐施也要這麼叫,明白嗎?”
“弟子當著蠻荒祭壇的器靈賭咒,畢生不敢叛變徒弟。”元璧君的答覆相稱標緻。
此時,妹琳正從本身的身上取出七百斤的靈晶,神采非常痛苦的交到元璧君的手中,元璧君並不伸手,隻是吹一口氣,金梅瓶的口兒伸開,吼怒的將全數七百斤靈晶接收了出來。
“妹琳,顛末此次事情以後,想必你應當比之前長大一些啦,不曉得天高地厚的事情,今後還是不要做吧!”
信母君的眼睛看向了元璧君:“君兒,你感覺我該如何措置她?”
元璧君淚水流下:“徒弟,弟子不曉得妹琳師姐是您的拯救而女人,瞎了眼睛,還談甚麼獎懲,放了就是啦。”
元璧君的心中一陣冰冷,從速說道:“回稟徒弟,弟子想獲得妹琳師姐的一隻尾指,覺得紀念,不知可否?”
這是跟著修為的晉升,薛衝對於天道的瞭解。
“徒弟說的是。”妹琳站起家來,驀地一咬銀牙,清脆的哢嚓聲中,妹琳左手的一隻尾指折斷,悄悄的一拋。
好半晌,俄然笑了:“君兒,你做得很不錯!一旦做你的仇敵,會是一件非常可駭的事情。”
“我信賴你,君兒。你說得涓滴不錯,妹琳鬼迷心竅,犯下如此兩宗大罪,本領非死不成。但是她卻曾經救過為師的命啊。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當然不肯意看著她死,隻好給她頂罪,替她去死,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