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四凶使的都是槍,這一比武,以二敵一,頓時鬥了個難明難分。
眾將轉頭視之,見是薛衝到了,一齊大喜:“幫主!”
一個四十多歲,臉上一條大傷疤的男人答道:“爹爹,這是剛纔獲得的動靜。許明每日三百裡加急行軍,不出半日,將兵臨我密雲城下。”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束牛皮的信函,恰是蕭君交給蕭玉章的親筆信。
曾叔寶嘲笑:“ru臭未乾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犯我城池,給我帶上來!”
…………
曾記火大為惱火,回本陣中取了一條槍,凶暴辣的催動戰馬,向前夾攻許明。
“蕭玉章真是蕭君的兒子?”曾叔寶的眼中儘是思疑。
“敗軍之狗,另有何顏麵儲存於人間!”
許明見曾記火竟然出兵,哈哈大笑:“無知小兒,叫你中了本將軍的戰略。”
“容我三思,你先歸去稟告薛城主。”
“末將在!”
半晌,香茗奉上,常不偷率先開言:“薛幫主特地讓我拜見曾縣令,致以微言:昔者,朝廷有眼無珠,曲先生之大才,僅委以縣令之職,縣令不覺得卑賤,鬱鬱於此,必有弘遠之誌向,何不跟從薛幫主,一起背反朝廷,突破盛京,還一個清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