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看我害臊的模樣,給她咯咯直樂,然後指頭一勾,“來,到姐身邊來,讓姐好好聞一聞,看你的身子香還是姐的身子香。”
我想愛情是無私,冇有哪個男人情願本身的老婆出軌。
婷姐又給我咯咯的笑,她彷彿一點不害臊,也冇在乎我的眼神是否落在那。
她用飯的時候很文雅,幾近一根一根的夾菜吃,我還很不睬解,那樣吃菜有甚麼味道。
我給婷姐說:“姐,你是不是在減肥,那也要重視身材。”
我內心想著,如果彆墅裡冇有姐夫就好了,我會像小時候那樣鑽進她的懷裡。
我從小在山裡長大,一向活餬口在寬裕家庭,不說家徒四壁,獨一的摩托車也被王瘸子弄走。
我紅著臉,懷著心機,蹭到婷姐身邊。
我的心尖不由得一顫,這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彆墅裡沐浴,已經夠阿誰了,還要親身指導,這這這……
“弟,看你用飯真香,姐都不美意義打攪。”
我整了整表情,向後退一步,跟她說:“姐,我曉得你對我好,但是,但是……”
我說姐,真的打好多沐浴露呢。
婷姐這件寢衣完整顛覆我的設想,是兩根細細的吊帶,將真絲睡裙掛在肩頭,那種又透又露,香噴噴的引誘,讓我的荷爾蒙不斷的飆升。
婷姐坐在我劈麵,她隻用筷頭夾一點點,然後抿一小口水,大部分時候都在看著我笑。
我想婷姐有夫之婦,又是我十年冇見的姐,莫非真像十年前傳說的那樣,婷姐是那種人?
我想婷姐為了保持身材,每一餐都想著減肥瘦身。
冇一會停姐就換好衣服,她此次換的寢衣不是沐浴前那套,不過一樣是真絲寢衣,是那種帶著蘇繡,有著很都雅斑紋,讓人看了既美妙又崇高。
不過我就是節製不住喜好,那種讓心尖一顫的感受,真是冇法節製,彷彿一萬隻小螞蟻鑽進五臟六腑,讓我奇癢非常。
但是婷姐呢,她要忍氣吞聲,還要對我的打動斥責。
我給她嗬嗬一笑,不斷的往嘴裡扒拉,要曉得這是我吃的最香的一頓飯。
不知為甚麼,我彷彿回到十年前,那種幸運充滿著全部身子。
那可不知如何是好。
這套寢衣裙的質感很好,特下垂,把婷姐飽滿的胸部顯得更凸起,高高的挺著,都有點讓我害臊。
我不曉得姐夫甚麼時候返來,不過姐夫如果這個時候恰好開門出去,看到我和她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