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坊固然利潤高,是個很贏利的謀生,但是還冇有擴大開來的時候,比她的船埠上的買賣不曉得要少多少,當然重心還是會放在船埠上的。郭霞本來就是籌算兩手都抓的,比及胭脂坊垂垂成形,名聲也都打出去了以後,恰好趁著船埠上來交常常的船隻,很多做買賣的販子,這筆買賣想來會很火爆的。

對於秦卿言來講,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她固然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但是現在有了多多以後,總想著更好的餬口。男孩子要嬌養著長大,不能讓他束手束腳的,當孃的總但願他要甚麼就能給他甚麼,冇有必然的經濟根本,當然不可。

想了想,郭霞拍了拍大腿,“對了,每天的帳本不是也送一份到你這裡了嘛?不如,我們現在趁此機遇兌一兌賬,看看究竟紅利多少,也該分分紅了……”

“遵循我們之前的商定,莫離公子分得120兩,你得48兩,我有72兩,剩下的2兩銀子就嘉獎給鋪子裡的伴計了……”這點錢固然郭霞還冇有看在眼裡,但是做長遠的籌算,她已經看出來這內裡的利潤上升空間是極大的了,如許安排,兩小我都挺對勁的。

現在閒下來了,秦卿言感受身上的事情一下子全都冇了……

“莫離公子,我來給你送請柬了……”郭霞見人終究返來了,大步跨疇昔,從懷中拿出籌辦好的帖子,正籌辦遞給他。

另有秦卿言,一天比一天體味她以後,郭霞發明她的本領遠不止能寫能記能算,當個小賬房是在是委曲了她,如果秦卿言冇有其他的打算,她必會給她一個更好的去處,如果有了,那就又另當彆論了。

給多多喂藥不是一件簡樸的事情,他從出世到現在都冇有吃過其他味道的東西,一下子很難接管,得要兩小我全數上陣才氣勉強喂得下去一點點。

這幾天,莫離有些怪怪的,常常早出晚歸,有兩次,乃至是快過了吃晚餐的點,秦家的人都等了他,他才姍姍來遲。他本身感覺很不美意義,就奉告家裡人說店裡買賣忙,如果下次再返來晚了,就不消等他了,她本身在內裡處理或者留一些飯菜給他便可。

船埠上的長工,有幾個在背後告狀,說秦卿言中飽私囊,私吞下了很多的銀子,她不由得在內心冷哼了一聲。秦卿言分外賺的都是她建媾和默許的,她當然曉得,冇想到,卻是以惹了人的眼紅,這麼快就急著跳出來了,不就是因為算賬算得太清楚,擋了某些人的財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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