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我,四周很多人都立即麵露難色,乃至有幾個第一關時候喝的三碗酒還冇緩過勁兒去,現在連在原地站著還搖搖擺晃的。
趁著他把腳伸過來踹我時,我蹲在獨木橋上一腳就朝他穩住身材的那隻腳踹了疇昔,他腿冇我長,並且他是立在橋上的以是比我更難保持住均衡,成果還冇踹著我呢,我先踹到了他的腳腕上,直接把他的腳從獨木橋上踹了下去。
冇等我調劑好狀況,幾個男人已經搶先解纜了,此主要比賽的地點倒是不遠,就在老者站著的阿誰高台的前麵,我從速也跟了疇昔,就瞥見火線挖出了一條差未幾有三四米深的大水溝來,水溝裡儘是泥濘,而溝上麵又搭著幾根木頭,每一根差未幾都有四五米長。
媽的,他該不會是已經發明我的身份了吧?
她這話一說出來,真的立即就有十來小我舉起手退出了比賽,剩下的人也都躊躇了起來。
這場比試倒是冇有華侈多少時候,快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統統的參賽者已經都在獨木橋上走了一次,最後僅僅剩下十來小我勝利通了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