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看著我冇說話,等下文。
大黑見到傻子,嘿嘿傻笑起來,嘴裡喊著:“爺們,他孃的你好啊!”
二哥嘿的一笑,說:“你小子還怕犯法啊,我還覺得你不怕呢!不過我說,阿誰小賣鋪到底有啥好的,你非得這麼上心!”
二哥拍著我讓我我往前麵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瞥見傻子正撓著頭跟倩倩說話,倩倩從雨滴調過來好久了,實在也得虧了倩倩跟小翠,自從周鏽跑路了以後,她倆就撐了起來,二哥和傻子都不是那種運營妙手,打打殺殺,看個場子還行,如果讓他們收錢管錢,那比殺了他倆還難受,我又不能常常呆在這,以是淺淺跟小翠就成了這新天下的頂梁柱。
我想出來的時候瞥見那輛不曉得是誰的老闆送給我的車,心中一動,這車賣賣必定能值個十幾二十萬的,我還冇翻開過。
二哥嘟囔了一聲:“這,這傻逼如何比傻大個還憨,不是來乾架的?”
我心煩意亂的,但最後還是冇體例,說:“十五萬就十五萬吧,你幫我賣了吧,對了大地,你這有一百萬麼?”
我有氣有力的說:“不可,這事彆再說了,這是犯法的!”
大地說:“彆說我冇錢,就算是有錢,我也想著往方洋的賬上多存點,如何能夠有一百萬啊!”
我說:“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麼,段紅鯉把人堂口給我了,這大黑就是人堂口的一個小頭子,現在一向想著認我當老邁的!”
大黑本來有點失落,不過緊接著臉上神采又好了起來,他說:“那冇事,老邁你說你如何才氣承諾我,我甚麼都肯乾!”
我先給二哥講了一個故事,關於我剛進監獄那次暴動,差點把段紅鯉給燒死的暴動,另有大長腿出監的橋段,二哥聽了以後眼睛放光,說:“想不到那娘們堆裡還這麼勁爆,再來點,再給老子說說,有甚麼十八禁的麼,對了,你乾過女囚麼?”
出來以後,我跟大黑說:“大黑,你彆如許行不可?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我不是黑社會,我不收小弟,你走吧!”
二哥眼睛放光,說:“這還是真的?”我迷惑的說:“甚麼真的?”
二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看電影的時候,彷彿是見過這類橋段,本來還真的有!”
大地嚇了一跳說:“陳哥,你彆鬨,冥幣麼?”
我一臉黑線的把大黑拽了出來,他還轉頭衝著傻子喊:“爺們,他孃的真痛快,你比俺有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