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生得素淨不凡,自小便是張揚超卓,如同一團烈火,從未逞強。現在乍一暴露這般姿勢,竟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起碼韓陵是從她的說話中復甦了,他深切地認識到,麵前這女子,早已不再是貳心心念唸的表妹了。可麵上他還是做出和順體貼的模樣:“那麼娘娘想要如何呢?”

可對視世俗禮教如無物的柯淑妃來講,韓陵就過於古板,連同她的阿誰未婚夫也是,一味隻曉得愛國愛家,愛人孩子都往背麵放,既然如此,她為何要嫁給不能將本身放在首位,不能事事為本身考慮的人?端方不都是人定出來的,她為何就改不得?柯淑妃內心不虞,但麵上卻仍舊是帶笑的。冇體例,現在是她有求於人,天然不能擺那高高在上的譜兒了。

“哼,彆想騙我,你內心莫非就不想與陛下溫存嗎?這幾日我遠遠地瞧著清歡女官,陛下對她可真是寵嬖有加,連早晨都要與她交頸共眠,一刻也離不了呢!”

韓陵聞言,麵色如常,眼底卻惶恐不已。隻為皇上寵幸了一個女官,她便要他去將那女官的家人尋到,儘數滅口,並取信女官,讓其為己所用!

他也不想想,如許的忙,莫非定國公不比他合適?明顯能夠交給定國公去做的事情,柯淑妃卻恰好交給他,心中又何曾真拿他當作家人來看?她曉得要保全定國公的權勢,如許她才氣坐穩寵妃的位置,又那裡設身處地地為他著想過?

“哎呀!你這小蹄子,怎好說出如許的話來!我要去奉告嬤嬤,讓她罰你!”

韓陵心亂如麻,他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想了想,才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起家告彆了。歸去的路上他一向在躊躇,這事兒他是千萬不能做的,且不說這事兒傷天害理,單說那女官為皇上寵嬖,如果其家人出了事,皇上焉能不見怪?為了女子爭寵這點小事,毀了本身平生清譽,當真是不值得。但是,如果不幫這個忙,表妹在宮中又的確是舉步維艱……頓時,韓陵糾結不已。

柯淑妃待字閨中時便是出了名的美人,現在她是寵冠六宮的四妃之首,天然更是美得雍容華貴。見一身青袍的韓陵對本身下跪施禮,她忙道:“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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