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絲綢帕子,吳太醫手指輕搭在她的手腕兒,另一手摸著髯毛,一派高深莫測的模樣。
吳太醫寫了藥方劑交給青丹,又說了食療之法,事情了了他便拎著藥箱子籌辦打道回府,本日不當值,他也好歸去好生安息一番,皇家太醫可最是折壽的。
齊商應道:“已經返來了,今天下午到的,現在這個時候應當還待在藥房。”
“少夫人,齊侍衛來了。”守門的婆子近前來稟告,寧茴幽幽地瞅著她,“他來做甚麼?算了,讓他出去吧。”
這事兒本來應當早些辦的,隻是他們剛從盛州返來,督禦司事多繁忙,一時得不了空, 直到現在才堪堪抽出餘暇來。
吳太醫剛起家,齊商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又把人摁了歸去,衝著不明以是的吳太醫微微一笑,“吳太醫,少夫人除了體內寒症,可另有其他不適之處?”
方隨難堪地從衣衿裡取出帕子抹了抹汗,“這孃胎裡帶出來的病可不是那麼好治的,再說了醫不自治。”
青苗依言去院子外頭的牆角取了東西來,吳太醫揪了一朵茉莉花放進淨水碗裡聞了聞,又細細瞧了葉子,半晌對著寧茴搖了點頭,這花枝冇有甚麼題目。
“青青草原,看來是我想錯了。”原主死的蹊蹺,那幾日除了安陵郡主送來的幾盆茉莉花外冇有甚麼其他特彆的事情產生,再加上女人的直覺,安陵郡主對她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喜,她不免會思疑這茉莉花上被她做了手腳,“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擰著眉頭墮入自我思疑,齊參議要桌上的茉莉花枝她也冇放在心上,叫了人送他們出院子,又歎著氣去了院子裡薅草。
“費事吳太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