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當庭便有朝臣上奏了昨夜水蛇之事,果如太子猜想的那般昭元帝絕口不提安陵郡主,隻派了人持續探查紅綾河異象,太子估計這事兒查著查著最後大抵還是會不了了之。
船很快泊岸,待雙腳踏結結實地落到空中上諸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太子立在船頭,看著被人抬下去的安陵郡主摸出了那塊玉佩,風吹的他臉有些發涼,叮嚀下人道:“回宮。”
“如何?可有不當?”
“宿主,快醒醒!快醒醒!”
太子前腳回到東宮,後腳就招了太醫。
吳太醫握著玉佩聞了又聞,細瞧了好久,在太子的催促下將玉佩遞還了歸去,躬身回稟道:“回殿下的話,這玉佩在雄黃酒中浸泡過,麵上塗了南羅特有的碧西草汁液,南羅多蛇,上至皇親貴族,下至費事百姓都喜幸虧隨身之物上沾浸碧西草汁液,避蛇擾亂。”
因為救援及時安陵郡主並無性命之憂,隻是瞧著還是不大好,被人攙著進船艙裡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副暈暈沉沉半昏半醒的狀況。
吳太醫不敢多問啟事,道了聲是。
太子目光微動,“既如此,吳太醫便隨孤去一趟紫宸殿。”
她有些可惜,這些侍衛的停業才氣也太好了。
殿內的安神香已經點了好久,昭元帝撐著有些昏沉欲睡的頭,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大早晨的,特地來見朕所謂何事?”
太子也不禁止,又將玉佩呈了上去,“父皇,這是安陵郡主之物,兒臣偶然間拾得。”
昭元帝沉吟一聲,轉向太子,“你可另有查到甚麼?”見太子點頭,他啪的一聲將玉佩放下,聲音微冷,“此事明日再議,都退下吧。”
寧茴:“她不會。”
小幾上銀質燭台的火光充盈了全部馬車,裴郅斜歪著身子,雙眼微瞌,
就像安陵郡主接二連三的暗害刺殺搞事情,她這麼有恃無恐不就是因為冇有證據,心知肚明又如何,冇有動機冇有人證冇有物證,誰信你呢,說出來也不過是空惹一身騷罷了。
佛經上的字她每個都熟諳,但這連續起來她就隻能懵逼,寧茴看著上頭的佛像,暗道佛祖莫怪,循環來去地念起了‘阿彌陀佛’。
杯中水汽氤氳,茶香撲鼻,寧茴喝著茶水潤了潤有些發乾發疼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