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能瞥見我的修為?”蘇軟軟吃驚的問。
“嗯,還是出來說話的好。”無上道人假裝冇聞聲,坐在蒲團上,率先往前飄去。
就是這個衣服太違和,湖藍色的羽士服,手裡還握著個拂塵,感受像是哪個片場的演員卸妝一半就跑出來了。
一個蒲團像UFO似的呈現在倆人頭頂上方,投下橢圓形的暗影,蘇軟軟這才明白,哦,人在半空呢。
“哦,都是幻景。看到甚麼內容,取決於你的心性。”無上道人不覺得意的揮動拂塵。
“那你如何成為……上神的?”
孔正卿倒是淡定的站著,麵無神采,目光虛無連對焦都懶得對。
“你不要跟偏癱病人似的,粘在蒲團上不下來。”孔正卿的龜毛又發作了。
“聒噪。”孔正卿見不得另有彆人對蘇軟軟利用徒弟一類的權力。
啥?仙界魔界鬼界妖界人界,此人十足不在此中?
“但是我倆是兩小我呐,我和他看到的為甚麼會一樣?”蘇軟軟獵奇了。
“你還是彆問了,估計你不會想曉得。有的人第一次來,就被幻景搞得心魔發作,吐血而亡。以是啊,人還是要多向善積善,向好向正,你說是不是啊?”無上道人樂嗬嗬的教誨著蘇軟軟。
三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身後的風景始終變幻,直到穿過圓形的拱門,半月形的兩扇門在身後關上,風景這纔算牢固了下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外人。”無上道人很西方化的聳肩攤手。
……我到哪兒猜去。
她昂首看,咦,此人打扮也獨特了,斑白的頭髮卻留個很時髦的板寸,腦瓜頂上的那片還是略微有些長度的,比兩鬢和後腦勺的都要長一些。眼睛不大精光四射,魚尾紋倒是挺深切的;眉毛有點短,配上方剛正正的嘴,有幾分時髦感的正氣。
“嗯,這算進了我的洞府大門,不會再變了。”
孔正卿淡然的看她一眼:“你猜。”
蘇軟軟聞聲身後劈裡啪啦的聲音,轉頭瞥見的就是這副氣象,她嚇得一顫抖:“道長,你的梨樹?”
“來,先容一下,這是無上道人,他在五界外清閒安閒,不屬於此中任何一門。”
跟著他的挪動,細弱的梨樹向兩側後退,一條青磚路呈現在麵前,跟著三人前行的法度,身後的梨樹冇有合攏過來,卻像不堅固的牆磚一樣,變作一幅幅靜止的畫麵,直直跌落,然後摔得粉碎,碎片隨即消逝不見,身後隻留下無儘的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