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麵首住在後宮,後宮有很多美女,他這‘王母追著餵飯’的長相,出來渾水摸魚彷彿也不難……
“剛來了個江湖人,隨口聊了兩句,已經走了,虛驚一場。”
呼……
東方離人歎了一聲:“罷了,我就當冇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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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離人倒是剛畫了一副‘美女圖’,但瞧太後孃娘思春情切的模樣,不太好拿出來一起品鑒。
哪怕紅財神至心想收他為徒,為防受製於人,也必須留點背工。
東方離人身著銀絲蟒袍,看起來就好似一名風華絕代的俊氣王爺,來到鞦韆以後,扶著太後孃孃的肩膀,輕柔鞭策:
念及此處,夜驚堂抬起視線,望向了皇城的方向。
身著金紅鳳袍的少婦,雙手抓住鞦韆繩,在夜色中來回閒逛,蕩的很高,華麗裙襬和紅色繡鞋,在樹下劃出一道半月弧線。
在鞦韆來回不知多少次後,一道腳步聲,從廊道間響起,繼而是宮女的恭敬見禮:
“少店主?少店主?”
“離人,你明天如何有空到這兒來?”
固然《鳴龍圖》埋在‘後宮’一顆銀杏樹下,很難拿到手。
“你也不小了,有機遇還是要早點考慮……”
紅唇杏眸、端倪如畫,卻帶著幾分久居深閨的幽怨。
“我和聖上也一樣。”
太後孃娘偏過甚,看向東方離人:
“方纔和聖上商討政事,聖上讓我過來看看。這麼晚了,太後不寢息,但是感覺宮中寂聊?要不要我安排人,送太後去玉潭山莊小住一段時候?”
?!
太後孃娘抬起視線,看向銀杏樹鬱鬱蔥蔥的樹冠,眼底中帶上了三分怨意:
沙沙沙……
太後孃娘稍顯不悅:“本宮寧肯不受聖上待見。先帝其他嬪妃,有兒子隨兒子出去就藩,冇兒子更好,守陵三年便可出宮,就本宮最苦,冇兒子出不去,又不能再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