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必然吧。”唐靜惠低頭弱弱地說了一句,她昂首瞟了易貞蝶一眼,臉上不是很較著地爬上一抹紅暈。她的腦袋裡已經因為易貞蝶這一句話開端YY,她想,如果貞蝶是攻,彷彿那種感受應當也很美好……
在酒吧不小的一個演員背景,方纔結束本身演唱的女歌手鄭瑤抱著電吉他返來,正想喝杯水好好歇息一下,卻瞥見兩個女子膠葛在一起正在擁吻。此中將另一人壓在身下的女子她一眼便認出了恰是她的朋友蘭藍。
“小蝶,我想,我對你的情意,跟你對安柔然的情意,是一樣的。”
“我叫易貞蝶。”易貞蝶頭昏腦漲地想著,一邊完整不自知本身的眼睛正在朝這個蘭藍放電。
在北風的吹拂下,三小我越來越復甦,眼裡的神采也越來越腐敗。但是,比起冇有喝酒的時候,復甦程度仍然差很多。
“哦。”易貞蝶收回視野,又猛地抬頭喝了一大口酒,內心悄悄做了一個決定。
原想,摸索一下本身對其他女人的感受。但這個吻,反而加深了她對安柔然的思念。對阿誰奪走了本身心魂的女人的思念此時像漲潮的大海般淹冇了她。
“那要不要先穿得比較,比較男人一點呢?”
易貞蝶的頭枕在本身的手臂上,搖搖擺晃對她舉起來杯子,決計化了點妝的紅唇衝她一彎笑道:“嗨~”
作者有話要說:半夜!大師多多撒花鼓勵哦!
但是,她太妖太媚了。整小我的氣質和安柔然那種沉寂若水卓爾不群完整分歧。
“靜惠,對不起。”易貞蝶抬手撫上了靜惠那張線條溫和的臉,心中有些驚奇本身竟然說出與那天安柔然一樣的台詞。以是說,她當時的表情,也是近似這般麼?
“有這類環境。”唐綺蘇故作體味道,固然她也確切是比易貞蝶體味很多:“比較男性化一點的呢,普通叫T,女性化的呢,就叫P。”
易貞蝶呆愣在那邊,彷彿冇有瞥見那人群中心豔光四射的狂舞者,思路已飛遠。
蘭藍這才抬起混亂的頭,辯白了一下內裡的音樂,猛地直起家來道:“你如何不早提示我!”
蘭藍爬上一根金屬色的鋼管便狂舞,一雙吊稍媚眼中眼風四射,被她掃到一眼的易貞蝶不由臉上一熱,想起剛纔阿誰非常混亂的吻。
唐綺蘇眼睛瞪得溜圓,不成思議地看著易貞蝶:“學姐,你莫非是喜好上哪位美女了,想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