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父,我們去後花圃看看吧。”孔青魚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孔青魚被擄去北魏以後,孔末端身子便垮了,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孔青魚點點頭,推著輪椅穿過大成殿,走過後堂,呈現在後花圃內,現在的花圃還是殘破不堪,當年天葬以後,小小的花圃便破敗下來,甚麼都發展不出來,光禿禿焦黑一片,像是一塊大疤,花圃前的水池也一片狼籍,殘荷敗柳,那座三層小樓被登山虎占有,埋冇在鬱鬱蔥蔥當中,若說有甚麼未曾竄改的,大抵就是插在小樓前的一塊木板,上麵寫滿了“之”字,足足一千二百五十三個“之”字,代表著十年光陰。
“快了,快了。”孔末開口說道。
孔末點點頭:“北魏天子公然不好對於。”
孔末拍了拍孔青魚放在輪椅上的小手:“好,去後花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