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欣欣使了個眼色,兩個助理立馬守住了門口。
白若溪到了廁所門口,大廳裡人來人往的,這處所人比較少。
丹妮爾笑了笑,回身坐到了椅子上,收斂了笑容。
“你膽量很大。”付欣欣俄然說道。
下午的活動,主持人統統都以付欣欣為主,還時不時調侃丹妮爾幾句。這些早就在料想當中,到了活動結束,記者又一窩蜂的衝了過來,環繞著丹妮爾和付欣欣兩人的乾係,和兩人身上的訊息點問了一圈。
我神采一窒,聳肩說道:“你籌辦在……廁所談事情?”
我轉頭道:“乾嗎?”內心想著丹妮爾的猜想公然不錯,付欣欣還真是對我感興趣了。
付欣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如果你冇阿誰意義,剛纔就不會留下來。我說對了嗎?”
“快走開。”女的瞥見我皺眉道。
“這算是挖牆腳嗎?”我嘲笑道:“那你找錯人了。”
我看著給我清算著衣服,像賢惠的小媳婦兒一樣的丹妮爾。卻感受越來越陌生。
我一向留意察看著白若溪,她一回身,我忙跳開了幾步。
我護在丹妮爾身前,和白若溪一起殺開了一條血路才從內裡逃了出來。
話音剛落,付欣欣就喊道:“丹妮爾,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