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泡公然要漲價!
安總看向我,我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腦袋。詰責他是不是腦筋有泡?然後表示他跟白若溪說。
我們一坐下,安總就取脫手機,眉飛色舞的說道:“看到了嗎?我們丹妮爾又上了頭條,這些記者也真是的,老是抓住我家丹妮爾不放,走到哪兒都拍拍拍,頭條上的都煩死了。”
我的神采頓時冷了下來,嘲笑道:“安總,我們翻開天窗說亮話,你不會是覺得丹妮爾又上了頭條,就用不著鼓吹公司了?”
安總連續幾個問句,一下把我想給他解釋的話都說了出來。我握住安總的手,四目相對,統統儘在不言中。
我震驚的看著安總,撇撇嘴冇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陳朗,這就是你找的合作火伴?嗬嗬。”白若溪靠在沙發上,兩根手指支著腦袋,再加上她這一身的名牌,那模樣叫一豪華。
我半信半疑的看著白若溪,恐怕這傢夥戲癮上來,一下把戲演過甚了。
“辦甚麼?我還冇跟白若溪籌議呢。”我回身走了,嘴裡嘀咕道:“真是個事兒媽。哪兒都有她。”
安總一聽,頓時挺了挺腰板。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
安總迷惑的看了一眼白若溪,問道:“這位是……”
圖窮匕見!
“這兩天另有兩家鼓吹公司找上門來要合作,非要接丹妮爾的鼓吹,代價都壓到百分之五十了。”安總說完,看著我的神采。
她趾高氣揚的往沙發上一坐,那模樣要多敗北有多敗北。跟這模樣比擬,之前還真是太親民了。
我皺著眉頭看著安總,丫腦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陳朗,我們走。”說完,白若溪徑直站起來走了出去,那叫一個蕭灑。
“不過……”安總遊移了一下,笑容內裡透著奪目與無恥。說道:“兄弟你也曉得,這公司不是我一小我的。如果曉得我放著這麼低的代價不要,選了個高的。到時候我也不好交代啊。”
白若溪一進了辦公室,就大喇喇的往沙發上一坐,敲著二郎腿,指著麵前的兩個椅子說道:“請坐。”
“少拍馬屁,要不是你多嘴,能出那麼多幺蛾子嗎?”我又趁機說道:“不過,白若溪一摻雜,百分之七十這個價估計是冇有了,我隻能儘量幫你爭奪。”
“丹妮爾?”我皺緊眉頭,捏了捏下巴,嘴角暴露一抹淫邪的笑。
一提到錢,安總的臉刹時比吃了大便還丟臉。他想了想,小聲趴在我耳邊說道:“陳少,您看如許行不可?能不能讓丹妮爾多陪陪您,這個代價方麵您就再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