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了口唾沫,想起陸陽的一句話。
“混蛋。”丹妮爾用氣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手上更加重了力道。
台下的高喊像是衝鋒號角,一刹時,我感受統統男性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右手之上。
我疼的倒抽一口寒氣。“明顯是你說讓我放上去的不要用力的,還掐!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饑渴的程度連陸陽這類采花悍賊都望而生畏。
“給我蓋上。”丹妮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
十厘米!
光束跟丹妮爾身上的玄色緊身皮衣構成了光鮮對比,把她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
“臭不要臉的。”這些小行動被我看在眼裡,不由暗罵。
但男主持大要上淺笑拍照,手卻一向放在丹妮爾身上。
“噢!”台下頓時掌聲雷動,吹口哨的,拍桌子的。都被丹妮爾這主動上前“胸推”的豪舉給撲滅了。
“你覺得我情願摸你啊?”我哼了一聲,不屑道:“你罷休我就罷休。”
丹妮爾眉頭舒展,非常討厭的看了男主持一眼。冇有出聲。
我也衝他扯了扯嘴角,內心罵道:“鄙陋男,老子可跟你不一樣,人家純粹著呢。”
上麵又是一陣喝彩!
我一聽鄙陋男這三個字,頓時怒不成遏,下認識的一巴掌拍在丹妮爾挺翹的屁股上。
“牲口。”這是當時我對陸陽行動的評價。
三分鐘後,陸陽一聲感喟。說了一句:“真尼瑪讓人見而思床,連哥們兒這類妙手都不能倖免。專治陽痿早泄的名號真是名不虛傳。”
現在,剛用手放在丹妮爾號稱讓男人“有求必硬”的翹臀上,就感受一陣柔嫩豐腴通過手掌順著滿身的經脈傳入大腦。丹妮爾看起來並不胖,但屬於典範的看起來瘦瘦的,摸起來輕柔的。
我討厭的看了男主持一眼,男人能夠色,但起碼也得色的有風采。色的這麼鄙陋下賤!令人不齒!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的手剛一碰到某處柔嫩,銷魂蝕骨的感受還冇從手掌傳送到大腦,這類感受就消逝了。
真是人善被人欺!
“鄙陋男。”丹妮爾罵了一句,鬆開我早已經傷痕累累的老腰。
看著她胸前積存出的形狀,我有些口乾舌燥。
我抨擊性的握住那一團固然挺翹但不乏彈性的臀肉,狠狠踐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