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全你,誰又能成全外婆,誰又能替我上輩子討回公道?對不起?有效嗎?”
陳悠然點點頭,隻要能讓她見孩子,她甚麼都能說出口,除了那件事,她甚麼都行,“你說,我能說的,我都會奉告你。”
“我不曉得,表姐,我真的不曉得,自從我跟宋琛在一起後,他甚麼都不會奉告我,就連,就連我們在床上的時候,他嘴裡都會叫著你的名字,以是我當初纔會那麼恨你,表姐,你信賴我,我真的不曉得。”她眼神迷離,瞳孔微張,就連雙手都開端顫栗。
“表姐。”陳悠然淚如雨下的看著她,頭磕著玻璃道,“我真的很想看看我的孩子,她從出世我就冇見過她,我不曉得她像誰,我不曉得她好不好,表姐,就當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冇多長時候了,我抱病了,我想求你幫幫我,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本來是為了這個啊,初念早就猜到,她搖了點頭,笑了笑道,“陳悠然,你覺得認錯就行了?如果認錯有效的話,還要差人乾甚麼,你對外婆做的,對我做的,我都不會諒解,對不起,我不會如你所願。”
“隻要你能幫我了表姐,求求你了,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了你,或者你另有甚麼想問的,你問我,我都能夠奉告你,隻要你能讓我看看我的女兒,表姐,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悠然,我隻問你一句。”初念站在那,背對著她,聲音微微哽咽。
“你動外婆的時候,你有這麼想過嗎?你有想過外婆會不會悲傷,你有想過她會不會想見見我們,你有冇有想過外婆她不想死,你有冇有想過外婆她想給我帶孩子呢?”一字一字彷彿擲地有聲,聲聲哽咽,讓人動容。
陳悠然點點頭,卻甚麼都不敢說出來,隻是不竭的哀告她,“表姐,表姐我求你了,抱著孩子來看看我吧,就當是最後一次,表姐。”
“我曉得的。”陳悠然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麼說的一樣,臉上始終狼狽的苦笑,看著初唸叨,“傳聞,宋琛被人擄走了,逃逸了,嗬嗬,你冇想到吧?”
初念點點頭,又問道,“那就是宋琛?但是他……”
初念冇故意疼,也冇有憐憫,她有的隻是淡然,像個陌生人普通的聽著,她想曉得這小我嘴裡有冇有宋琛的下落跟彆的動靜,這就是她來這裡的目標。
初念神情微變,冇想到她曉得的那麼多,她頓了頓,轉頭看她,眯著眼問,“你如何曉得?跟你有乾係,還是跟宋琛有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