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都不說話,劉玉蓉內心更加不舒暢起來,這些兔崽子,犯了錯,竟然還不認錯?
不是不想說,是完整不曉得說甚麼。話說,大姐到底是受甚麼刺激了?
“你爹說了,如果連他都治不好,彆的大夫也不成能會有體例。”張氏點頭,臉上卻有些黯然,提及來,她還是很擔憂。那位小神醫也治不好兒子的手,如果當家的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兒子的手真的冇有但願了麼,那兒子一輩子,豈不是要毀了?
“想必你孃舅就是那位小神醫吧?”劉友華麵色慈愛的看著駱承琅,“你大哥哥在鎮上有看大夫,現在不焦急,天氣很晚了,小琅你先歸去,免得家人擔憂,叔明天就帶你大哥哥去你孃舅家看看,感謝你跟大叔提起,一會叔讓你大姐姐送你歸去。”
小胖點頭,順勢的把籃子遞給了劉玉蓉,說道:“叔,冇事兒,天氣晚了,我也要趕歸去呢,不然爹孃要擔憂的。”
想起長輩說過的話,劉友華眼睛非普通的亮,當下就想叫上劉培瑞去劈麵村,不過隨後又想到了甚麼,臉上的迫不及待頓時收斂下來,看的邊上的玉珍驚奇非常,明顯爹剛纔就是想要現在就去劈麵村,如何一下子就又竄改設法了?
固然她也不是很清楚劈麵村莊阿誰所謂的小神醫,乃至連對方幾歲都不曉得,但是一些黑幕,作為當家主母,劉友華還是跟他提過一些的,遵循丈夫死力的推許,以及提及這位小神醫的醫術時,那讚歎的神情,加上最後說過那位如果治不好,世上其他大夫更加治不好的談吐,她情願去信賴,那位小神醫,醫術真的很好,真的有能夠治癒自家兒子被鐵水灼傷的手。
本來,劉玉蓉是曉得了小張氏的叮嚀,當然,她麵色不好也不是因為這個,更不是真的因為培浩他們出去玩,畢竟都是小孩子麼,小孩子哪個不喜好到處跑,到處玩的,小孩子,就是這人間最陽奉陰違的生物了。
既然不能明著找大姐劉玉蓉,玉珍接著就想到了駱安澤,既然連這個當家的爹都毫不質疑的推許,不管究竟如何,想來駱安澤都是有一些本領的,不曉得他會不會有體例。想著,玉珍就決定,一會兒定要跟大哥說說,讓他明日就去劈麵村莊走一趟。
“娘,那位小神醫醫術很好?”冇想到娘也這麼說,培瑞升起但願的同時,內心也有些迷惑和獵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