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臨那邊卻頓了一下,幾秒後他纔開口:“我也是剛剛纔找到他,和他通話後才曉得他就在風雲穀,目前正在向你們趕來。他說他能夠幫我們攔下帝國機甲,就當是他還了我們獨立會的互助之情。”
他是誰,彷彿不難猜到。能讓這具身材如此驚駭的人物,原著小說裡隻要一個,原主的二哥——姚繼業。
三人沿著山穀中的羊腸小道前行,偶爾看到四周有狠惡鬥爭後的陳跡,斷裂的樹枝和地上的劃痕都很新奇,不難設想剛纔有人在山穀中搏命鬥爭。而這些陳跡明顯並不止一處,他們已經見到兩次了。
“那究竟是甚麼人在這裡打鬥?”
甚麼聲音?姚瑤內心一驚。先前她隻是模糊感受有人在叫她逃,遠遠冇有此時那般清楚,還覺得隻是錯覺,或者是這具身材的本能罷了。但,剛纔的聲音如此逼真。彷彿從她認識深處發來,讓她逃,快逃……
這是甚麼人,竟有如許的威勢?明河內心顫了顫,剛纔那一刹時,他差點忍不住取出能源槍一槍打爆那人的頭。因為他讓明河感到極度傷害,就彷彿正在被一尊高高在上的神俯視,伸出一隻手指就能把他按死。
最壞的成果莫過於一死,辨別隻是死在姚繼業手裡還是前麵的機甲手裡,老孃我跟他們拚了。
內心有個聲音在冒死大呼:快跑,快跑,你這個傻蛋,不關鍵死我……
但如果不疇昔,那她要去那裡呢?前後都是仇敵,莫非往擺佈?她底子不熟諳路,終究也隻會落入朱王帝國監察部的手中。當然,最首要的是,她肯定必定以及必然,她跑不過姚繼業。
姚瑤和明河麵麵相覷,也不問丘臨到底是誰來了,迷惑道:“甚麼人在這裡打鬥,莫非是安琪爾?算他不利,被帝國機甲追上了,也不曉得逃脫冇?”
“甚麼人呀,這麼大口氣?”姚瑤有些驚奇,連帝國軍隊機甲都不放在眼裡,莫非此人在山穀中埋冇了大功率的能源炮?或者山穀南邊有個軍事基地。
明河暗自點頭,究竟上便是如許,丘臨不管如何也不會拿查爾斯先生的性命開打趣,叫他往南,天然是比現在三人走的這條路要安然可靠。
“丘臨,本來你說的是姚繼業,他真情願幫我們?”明河並冇有放下心來,聲音裡透著一絲思疑。
劈麵是一座約莫8米擺佈高的矮丘,一個身穿淺藍色禮服的年青男人站在丘頂,遠遠的看向他們。他的目光淩厲似箭,隔得那麼遠,三人竟感覺正在被他直視,滿身如墜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