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瀅對仆人好感+5,目前好感25。”
“但是,我們才見了幾麵。”
“莫非我的美色還不敷?你為何不對我一見鐘情?”晏沉忽而靠近她,那長髮就垂到床上,幾縷青絲落到薑瀅的臉上,癢癢的。
“所謂一見鐘情,二見傾慕。數麵之緣,莫非還不敷我斷念塌地?”
便是大婚時,陛下也是在鳳儀宮的書房裡度過的。
薑瀅活力地擱下筷子。
他為她清算絲絛的時候,觸碰到了她的柳腰,晏沉清楚感到薑瀅滿身都縮了一下,卻礙於宮女們在場,冇有後退一步。
他用手臂給她當枕頭,而她就在他懷裡睡了一夜。
“還冇有。”晏沉說。
薑瀅本身也是個美人,豔冠群芳,無與倫比,卻第一次在麵貌輸給了彆人,還是輸給了一個男人。
薑瀅下了早朝回到玉龍殿,晏沉公然已經歸去了。
“沉都雅麼?”風華絕代的男人俄然開口,那嫣紅的薄唇微微翕動,每個字都珠圓玉潤。
217女尊風雲4
“……鳳君。”夜寐機警地改了口,“您真的跟陛下……”行周公之禮了?
偌大的宮殿裡顯得空落落的,彷彿缺了一塊。
夙興夜寐:這不成能是我們的殿下。
晏沉非常愉悅,眼角眉梢都含了笑意。彷彿在見了薑瀅後,他就冇有止住過笑。
她伸開雙臂,任由晏沉將煩瑣的衣裳一件件為她穿上。那纖長的指尖成心偶然地劃過她的肌膚,惹得她微微有些癢意。
“……朕要去早朝了!”薑瀅坐起家來,俄然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
晏沉也坐了起來,那墨發鬆鬆披在如玉的肌膚上,美豔不成方物。
晏沉一點都不慌。
晏沉俄然道:“不如讓沉來服侍陛下換衣。”
翌日東窗漸白,薑瀅從夢中醒來,才驚覺過了一夜。
她是去算賬的,纔不是因為想見他。
女官有些詫異。
“陛下,但是飯菜分歧口味?”貼身女官問。
兩侍從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就曉得自家殿下是抵死不從的。至於昨晚是晏沉主動跑到玉龍殿的事,都被他們主動忽視了。
早上他換衣時脫手動腳的賬,她還冇跟他清理呢。
是的,在女官乃至統統月氏女子的眼裡,晏沉這類自薦床笫的行動就是邀寵。
要曉得,結婚兩個月,除了大婚那日,陛下從未去過鳳儀宮。
“……不吃了。朕去鳳君那蹭飯……不是,用膳。”薑瀅清了清嗓子,“擺駕。”
好久冇有睡的如許結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