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葉良辰,葉梅有點想笑,在穿越之前,葉良辰但是紅遍收集的大咖呢。她本來想笑來著,可麵對闊彆幾載的親人,卻不由得鼻頭一酸,眼含熱淚哭了起來:“你是哥哥葉良辰?”
葉梅隻捂了嘴轉頭盯著卓淩傻笑,內心暗自道――叫你做人妖,這下可好,被人認作女兒家了吧,看你今後如何在長安城裡混。
藍衣男人伸出苗條的手指,悄悄彈掉身上的灰塵,笑道:“梅兒,莫非你不記得我了?”這一笑,是藍衣男人現在內心最實在的寫照,可在葉梅看來,這笑容裡多了三分戲虐和三分不尊敬。隻見她收縮了眉頭,討厭的瞪了一眼藍衣男人,身子不由自主的今後挪了挪。
“他是個男人,隻是略微有那麼點不敷名副實在罷了。”葉梅說著抬手指著卓淩的胸部,笑的死去活來的。
葉良辰細細打量著葉梅的房間,道:“梅兒,之前你身在青樓是身不由己,今後有哥哥在,你還是早些抽身,再做籌算吧。這百花樓畢竟不是端莊行當,彆遲誤了你的芳華韶華纔是。”
葉梅接了玉佩,略微掃了一眼――這隻玉佩跟本身平素隨身佩帶的那枚一模一樣,都是一對鴛鴦頭仇家戲水的模樣。她還記得,這枚玉佩是爹爹當年給她的,而哥哥葉良辰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當年一家四口被賊人追殺,年幼的本身終究和爹孃哥哥走散了,幾經轉折便進了百花樓的大門。莫非這就是影象裡阿誰喚作葉良辰的哥哥?
卓淩見旁人將一探究竟的目光投了過來,淡定自如道:“我自小疾病纏身,大夫說了,我陰陽平衡,畢生將冇有喉結。”
媽媽和幾位女人被嚇得花容失容,將雙手護在胸前,恐怕麵前的這位魁偉公子脫手傷了她們。
“哥哥,我不想瞞你的。”葉梅立起來,還是垂著頭,吞吞吐吐道,“但是跟你們走散以後,我無依無靠,是媽媽撿了我,教我識字作畫,教我跳舞譜曲。這事怨不得媽媽,如果冇有媽媽,隻怕這世上早就冇有我葉梅這麼小我了……”
葉良辰轉頭細細打量著卓淩,臉上多了些戲謔的神采,立著眉毛道:“這麼說來,公子倒是情願照顧梅兒一輩子了?”
百花樓和莫愁湖相隔不是很遠,一行人說談笑笑回了百花樓。
葉良辰上前幾步,一把攥住葉梅的雙手,欣喜若狂:“梅兒都長這麼大了。”
葉良辰意味深長的看一眼卓淩,將葉梅拉到邊上私語:“這位是誰家的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