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梅夙起無事可做,想著卓淩最是愛好仙居殿的花草,便過來打理打理,卻不料遠遠瞧見卓淩低頭走了過來。葉梅本就是個愛鬨的人,便躲在了花叢前麵,想俄然蹦出來嚇卓淩一跳。誰知剛躲好,便聽得卓淩肝火沖沖道:“朕去百花樓,知情者甚少,張遠道是如何曉得的?”
張遠道手捧玉笏,急倉促禁止道:“皇上,孟金龍的官職遲早都得奪職,隻是洛州之事還不瞭然,如果放逐了孟金龍隻怕幕後主子難以浮出水麵,還請皇上三思!”
殿門口的寺人聽了這話,死死攔住葉梅,冷冷回絕道:“皇上已經寢息了,還請回吧!”
張遠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聲泣血:“皇上,臣這般切諫,是為了百年以後能有臉見先帝,也不枉了老臣一腔虔誠。”
卓淩點頭,柳尚書這才持續道:“洛州刺史孟金龍本是臣的內侄,他揹負著朝廷和皇上的信賴,卻公私不分。臣諫言奪職孟金龍現有官職,放逐嶺南永不任命。臣也犯有失策之罪,還請皇上降罪!”
“選妃”對卓淩來講無疑是最為頭痛的事情,隻見他眉頭微微一皺,強作淡然道:“魯郡的龍傲天雄踞一方,朕那裡故意機選秀納妃。”卓淩本想是拿了這些來由臨時敷衍,不想卻被柳尚書逮個正著。隻見柳尚書笑道:“皇上,龍傲天之以是如此膽小妄為,還不都是因為坊間傳聞皇上是個女兒身。皇上賢明,納妃以後,龍傲天之流也再無進犯朝廷的把柄了。”
“如果母後在就好了……”卓淩喃喃自語道,話畢,她俄然想起仙居殿母後親手栽的那幾株鬥雪紅,“不好,快來人哪,朕要去看看仙居殿的花草!”卓淩一個鯉魚翻身,起家清算了一下衣衫便倉促去了仙居殿。
天上的雲彩來回變幻,不一會兒,便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模樣,瞬息間豆大的雨珠子連連向空中砸來,葉梅抱緊*的肩膀來到了仙居殿門口。白日那鮮豔非常的鬥雪紅被暴風暴雨蹂/躪的失了風采,一個個病篤掙紮著。這幾株鬥雪紅但是卓淩常日裡的最愛。
本日上朝的第一要務便是查清楚洛州義倉空虛這樁案子,卓淩端坐在龍椅上,悄悄看著宣政殿下叩拜的眾臣,心內暗自考慮。
卓淩和葉梅相互攙扶著從華清池走了出來,穿了衣服在中間的臥榻上淺淺私語,一起描畫著誇姣的將來。垂垂地,夜深了,皎月撒了一地的清輝,卓淩靠著葉梅的肩膀,嘴角掛著甜甜的笑進入了夢境,夢裡母後伸開臂膀緊緊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