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處所?”傲陽烈開口說話了,同時還把杯子遞了過來,我從速接過。
“你……曉得本身,是誰嗎?”我謹慎奕奕地問。
他瞥了我一眼,吐出這麼兩個字:“廢話!”
“這是崖底叫絕穀,我們在這……已經快一個月了……”我擅抖的雙唇艱钜地說出這句算是完整的話來,心疼得難以呼吸……
“這是爹臨時建成的板屋。如何樣?頭還痛嗎?”我擔憂地問,想伸手去探他額頭的溫度,但在他冷冷的目光中,遊移地收回了手。心模糊感遭到,這個烈如何和之前的烈彷彿不一樣了……
腦筋一陣暈眩,我勉強穩住身子不讓本身倒下。他竟然忘了在這裡的統統?忘了我們到處最鎮靜的一段光陰……不知為何,內心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疼感,我感到滿身有力。
“閉嘴!誰讓你叫我烈?肉麻死了!”他討厭的神采讓我的心一陣抽痛。
他如何會這麼問?爹是誰,他莫非不記得了嗎?
他的話像顆炸彈在我腦筋刹時炸開,我久久回不過神來。烈……忘了在山穀的統統?忘了在這的統統嗎?是嗎……我的心開端有點慌了。
“那我呢?我,又是誰?”我指了指本身的鼻子,等候地看著他。
心漏了一拍,我愣愣地看著他,那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激烈……
“我看你腦筋摔得不輕,竟然問我如許的廢話?”他活力地大吼,俄然痛苦地皺眉,捂住了頭。
我心一顫,那冷酷的眼神,既熟諳又陌生……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我忙回身去倒水,因衝動過甚,杯子都被我打翻了,又接著倒第二杯……
“水來了!”我顫抖的雙手把水杯遞到烈的麵前,本想湊到他唇邊喂他喝下。可他皺眉,還不悅地瞪了我一眼……
“頭、好痛……如何會如許?”傲陽烈偶然中瞥到手上的傷口,不解地問:“我的手臂如何會有被火燒的傷口?我們不過是掉下山崖,如何會有被火燒傷的傷口?”
“之前產生的事?”他反覆了一遍我的話,細心地回想著:“我記得白魔頭一掌打過來,我摔下了山崖,你……伸手拉住了我,與我一同掉了下來……以後……以後就在這裡了,這是崖底嗎?我們冇有死……啊……頭又痛了……”他緊咬住下唇,昂首見我神采龐大地望著他,迷惑地問:“你如何問如許的題目,莫非厥後又產生了甚麼事,是我不曉得的?快奉告我厥後產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