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妍鬼身連晃,疾衝了過來。四個陰神並趙伯想攔下她,柳清妍一個瞬閃,再強行,緊接著又一個瞬閃,已到了小羽士身邊。
幸虧這符飛來的速率,與小羽士比擬慢了一些,柳清妍速率很快,堪堪避過。身上另三條鬼索,飛刺大頭。
小羽士大喝一聲,猛地仗劍衝去。
火線,石柱上,綁著一人,恰是,許若雪!
小羽士再避無可避,大喝一聲“臨”!
禮畢!
腦袋落地,頭也不回地往前滾去。
再想刺第三劍時,破空聲襲來,鬼舌快速竄來。
剛纔一戰實是凶惡,小羽士哪敢讓柔兒現身。而這時柳清妍已受重傷,隻能但願柔兒能助一臂之力。
然後,一條鬼舌破空而至。
眼看著,小羽士就衝要到許若雪身邊。俄然石廳中,白光大盛。
立時他收了鬼嘴,身子一閃,再退回原地,速率快極。小羽士遞出的一劍,刺了個空。
這一斬,他用上儘力!
“哎!”一聲幽幽長歎。
一向呆立不動的四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櫻桃小嘴一張,一股黑水猛地向小羽士衝來。
柔兒更是嚎啕大哭:“羽士哥哥,奴奴好痛,奴奴痛死了。奴奴跟前次誅仙台上一樣痛,好痛好痛啊,奴奴好怕。”
小羽士持銅錢劍,施禮。
太陽符,本就是陽氣最足的符。而這一張,還是大半神力猶存的靈宵神符。這張符吞出來,毫無疑問,大瘦必死無疑!
小羽士心一緊,恐怕四水再從口中吐出那種黑水。萬幸四水隻是手化鬼爪,向小羽士抓來。
柳清妍是大師閨秀,柔兒向來靈巧敬愛,兩女這平生中,都從未曾大呼過。可這一刻,她倆竟不顧統統地,嘶聲慘叫!
趙伯理都不睬他,隻是手中靈符飛出。固然飛的符不如小羽士那般快、那般準,可倒是毫不斷歇,就像是,就像是他懷中,有著無窮無儘、用之不竭的靈符。
極致的冰寒如蛇般竄上來,小羽士無可何如,手一鬆,銅錢劍掉地。
趙伯持桃木劍,回禮。
見小羽士不聽,許若雪猖獗叫道:“夫君不成冒險。若雪不聽夫君的話,死了也該死。夫君照顧好皮兒便是,若雪就死而無憾,夫君歸去,歸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