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模樣,這間賓館是靠這小本子來登記的,名字前麵有兩個時候點的應當是代表著入住時候跟退房時候,收款和找零都已經很清楚,而隻要一個時候點的代表著還冇有退房,隻是登記了入住時候,先收了點押金之類的錢款,比及退房後纔會記及時候跟結清錢款。
不過再美也隻是一幅畫,我冇有過量留意,隻是走到櫃檯前麵,把隨身帶著的包包放下後就籌辦事情。
當然,奇特歸奇特,但這是老闆的事情,或許他會在白日叫人清算的。
這錢我天然不成能本身掏,櫃檯裡頭應當有,因而在小本子上做好記錄後,我就拉開了上麵的幾個抽屜,公然是在一個抽屜當中發明瞭很多零錢跟整鈔,敏捷拿出兩百三十六塊錢找給了他。
不過胡想就是胡想,甚麼人還能從畫裡走出來?
“叨教您的姓名是?”我翻開小本子翻到前麵,問道。
但是冇有人來,我感受無聊,隻好盯著中間牆壁那幅畫上的美女看,胡想著他從畫裡走出來,跟我來一場相會。
莫非這賓館的房間都不消清算的?
俄然,櫃檯上的座機響了,上麵顯現是206號房間打過來的。
他的身材有些發福,頭髮也有點禿。
看模樣,這一整晚都冇有人來開房,不然我是會被喚醒的。
我隻是立馬在前麵的幾個名字當中找到了他,發明他是三天前入住,需求五百六十四塊的房錢,而他預先交了八百塊錢,我得找他兩百三十六塊。
到樓上找到206號房後,我就遵循薑念桐所囑托的把紅牛放在門口,敲了拍門就走開了。
可合法我覺得這兩隻手還會在我身上有更進一步的行動的時候,卻同時從我身上抽離了,貼在我背上的胸膛也跟我分開了。
而很快,這隻手就不滿足於隔著衣物撫弄了,竟是一下子鑽進了褲子裡頭,在我臀上揉弄著。
因為睡了一早晨,我一點都不感受怠倦,是以洗漱以後想化個淡妝出去玩耍,畢竟有錢了,如何著也得華侈下犒勞本身。
看模樣隻是做了個春夢,內心不由很失落,卻下認識的看向那畫中的美女,夢中的男人,會不會是這個美女的呢?
這時,中間的樓道裡頭傳來了腳步聲,扭頭一看,卻見一個穿戴紅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可這時我卻感覺這櫃檯上的陳列未免過分簡樸:一個代價牌,上麵寫著“同一代價,每晚一百八八,超越一天按兩天計算”,然後就是一個筆盒,內裡放著幾支筆,中間另有一個小本子跟一部紅色的座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