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聞,某些邊疆之地還用攀枝花作為男女傾慕的信物。
“擦——泡妞也不看看機會?”
兵卒道,“豐智囊方纔過來叮嚀俺們去盤點東西。”
如果挪走,植株難以存活啊。
不過她現在是寡居的婦人,倒不好伶仃送豐真甚麼,乾脆把薑芃姬等人的份也算上了。
“萬娘子盤點一下,可另有遺漏的?”
那些俘虜,好歹也是吃了十幾年二十幾年的米飯才長這麼大的,如果不回饋社會就死了,豈不是白白華侈資本,“分批運走吧,火線另有很多荒田無人耕作呢。”
竹簡上麵用濃墨劃出來的物品,滿是豐真要的東西,東西倒未幾,除衣衫金飾、綾羅綢緞和植株玩物,另有幾張滄州境內的地契,財帛幾近冇有,團體而言,這份票據冇甚麼代價。
“攀枝花措置一番,可用來添補枕褥,再往枕褥塞些助眠的乾花,枕著比平常木枕舒暢。”
以豐真現在的身家的職位,暗中扣下這些,冇人會說甚麼。
虎帳二三年,母豬賽貂蟬。
萬秀兒見他行動,想到豐真大老遠陪本身來一趟,心中存了幾分感激。
她忙死忙活,豐真卻顧著泡妞,人做事兒?
“主公籌算如何安設那些俘虜?”
他冤枉這個蕩子了,人家脾**歸浪,但也謹慎謹慎,豈會等閒授人把柄?
衛慈擰了眉頭,展開那捲竹簡,掉出一張紙條。
衛慈嘴角一抽。
史乘記錄,攀枝花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至夜風景欲燃。
與其送貴重的東西徒增笑柄,還不如送些合用的。
“萬娘子是想將院中的攀枝花挪走?”
如果平常軍隊,作戰半途俘虜來的兵丁,多數要丟到推到陣前當炮灰。
攀枝花?
這類行動往小了說冇甚麼,往大了說也是個汙點。
真可謂是“物儘其用”。
正巧現在還在休整,豐真又是個“閒人”,自告奮勇陪萬秀兒走一遭。
“萬娘子請說。”
攀枝花可不是甚麼花,精確來講那是樹。
這麼做看似殘暴,實則也有好處。一來能增加我甲士數,從陣容上讓仇敵害怕,二來能用“合法”手腕去蕪存菁,三來減少用飯人丁,節流軍糧支出,最後還能讓他們當一波擋箭牌。
內院裡頭公然種了好幾株攀枝花。
兵卒道,“豐智囊寫的便條,說是上麵物品折換成銀錢,他會補上缺漏。”
薑芃姬神采扭曲,右手捏斷了羊毫。
衛慈發笑。
雖有善心卻非善人,這般樸重的話,估計也就自家主公說得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