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遵循之前的章程,先去這家牙行瞧一瞧。”
按照她腦海中的體味,部曲算是私兵,性子劃一護院仆人或者奴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薑芃姬這個風格和柳佘的確像極了,說他倆是父女,誰能不信?
說到這裡,柳佘頓了一下,又道,“近些年天災天災不竭,流民強盜到處逃竄,哪怕是這河間郡也有些不承平,你之前那件事情,若非你有急智,恐怕也冇那麼輕易脫身。為父想了想,剛巧府裡另有些餘糧,你如果感興趣,也能夠拿著去養些本身的部曲,留著防身……”
聽旁人說的、書上記錄的,畢竟不如親眼所見更加有壓服力。
但兩家總不能讓倆閨女攀親吧?
薑芃姬如果個男的,柳佘聽她這麼說,也許還會感覺兒子漂亮,虛懷若穀,但是——她是個妹子啊,這麼說,總感覺有些怪怪的?閨女如許男人,會不會不太好?
上麵清楚記錄采買下人的身價銀錢以及姓名來源,有些還是一家子一起的,乃至連對方目前地點崗亭和善於的才氣都有記錄,她順手翻了翻,靠著強大的影象才氣,將柳府表裡的仆人都記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