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有雲,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嘖,但是真正置身排擠不竭的宦海,反而會發明,這話也就騙騙不懂事兒的……賢人說的話,畢竟隻是一句話罷了。”
合上竹簡,柳佘將那半卷《論語》放在一旁,細心看起薑芃姬在《兵策》上的講明。
“父親所言,兒必然銘記於心。”薑芃姬悄悄翻白眼,柳佘這是在鼓動,也是在警告她呢。
時下儒家流行,畢竟還是百家之首,他這麼說真的好麼?
隻是她冇想到,柳佘竟然會對本身說這類話。
如果反麵談,東慶還能支撐個幾年,等皇子都大了,說不定出一個賢君上位,或許還才氣挽狂瀾,救一救大廈將傾的東慶。如果和談,屆時引狼入室,那就不好說了。
半部論語治天下,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
閨女不喜好《論語》,這一點從上麵寥寥幾字講明也能看出來,但不能不喜好就通盤否定。
兩名侍女低聲道了一句“喏”,柳佘看也不看嬌花般的侍女,反而行動生風去往他和古敏曾經的寢居。遵循時下端方,正室普通居在東院,不過他和古敏伉儷情深,一貫是共住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