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錚惶恐地看著這一幕,隻覺顧清韻這夥人跟妖怪一樣。
有人感覺顧清韻這夥人不是好東西,但是眼下都動不了,想找倒黴也不可啊。
貳心亂如麻,一麵惱火恨不得飛到都城告禦狀,一麵膽顫因為常遠既然費了這麼多心機,本身如何能到都城?到了都城,武安侯會容本身麵君嗎?
熱血上頭打的時候,早忘了甚麼官兵官府,一倒下來大師頓時想起這是在搶官府糧倉啊。
段錚有再多疑問,此時也顧不上了,從速跑回內城去找本身的底下人,歸去連推帶踹地叫人,那些人不管躺營房裡的,還是躺城樓上的,一個個隻感覺都是熟睡中醒來。
“八九千人吧!”
他活動了一動手腕,看何誌成蒙著頭臉看不出模樣,不由又看了顧清韻幾眼,摸索地問道,“段某若能度過此劫,必然服膺徹夜小公子的指教,不知小公子是否有效得上段某的處所?”
顧清韻倒是不睬他了,衝他一點頭,“段將軍彆忘了欠我的情麵!”回身打馬分開。
心亂如麻之下,聽到顧清韻說有個主張,顧不得去想顧清韻跟麵前那群強盜是何乾係,脫口問了一句,“你有甚麼主張?”
段錚嚇了一跳,養這麼多人,這是要造反的罪名啊!
“我天然是有求到段將軍的處所,青州匪患叢生,我也是青州人,故意投身行伍,剿匪殺敵,邊陲建功。隻是一來我年紀不敷,易遭人輕視;二來我手裡已經聚了些人,實在不肯棄了他們。”
“這麼多!”
糧倉那邊已經全數翻開,除了一個庫房彷彿另有半庫黴變陳糧,其他庫房,就如顧清韻所料,隻在門口堆了兩層糧食,做出個滿倉的假象,前麵就是空空的庫房了。
何誌成喊了一句,“彆搶了,這糧倉一看就是空的,莫非你們要為這點糧食全死在這兒啊?我家公子不忍心看你們內鬨互毆,你們躺著靜一靜,想一想。守軍頓時要來了,過一刻鐘你們就能動了。”
顧清韻冇再看他,看著前麵庫房裡混亂的模樣,衝何誌成說道,“燃煙吧。”
他一想顧清韻的提示,捨棄了昔日信重的親兵,叫了其他幾個過來,低聲叮嚀以後,讓副將帶隊去緝捕糧庫那邊的流民,副將和親兵們傳聞糧庫竟然是空的,曉得此事嚴峻,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