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運會一聽要將本身交給肖天楠,急得想要求夏天棄收回成命,可惜張勇壓根冇給他機遇,直接將嘴巴堵了拖出去了。
“嗯,都城中局勢已定了,這裡如何樣?”
這位前太子幕僚,被關在二皇子府裡,受命將征北雄師各將景象寫出來。被張勇拉出來時,鬍子拉碴,衣衫皺巴巴的還收回一股餿味,明顯是好久未曾沐浴了。
“哼!”
顧昀不屑地瞪了一眼,“這老頭來了後,就擺出一副與城共存亡的苦瓜臉。”
“我可去你的吧!”顧昀不屑地衝他呸了一聲,“女人管兵部是有違祖宗家法,你如何不說女人兵戈有違祖宗家法?你這麼有氣性,不如現在下去挑幾個叛軍上馬啊?”
如果阿昀兩人也故意反了這朝廷,他們兩邊剛好能合兵一起。如果兩人有其他主張,兩邊也能一起籌議一下。
方紹堂點頭,“傳聞昌州城中守城的是顧家軍的先人。顧家軍保家衛國,素有威名。我想明日對戰,若能壓服他們投入義兵,我們也能添一份助力。”
但是長風遲遲冇有動靜傳來,都城中又立太子,時候不能再等。方紹堂固然是叛軍首級,但是也要顧及大多數人的意義。顧昀這邊他隻遠遠看過兩眼,這表弟與姑父長得還是有些類似的。本覺得顧清韻冇出來,必然是在城中觀戰策應。
“本來頭領幾次不肯重兵壓上,是為了這個籌算啊。”韓茂才摸摸腦袋,“我還覺得……還覺得……嗬嗬。”
都城這兒,他讓許遷帶人鎮守,宮中防務交給了劉恰亭安排,內宮有李太妃看著,朝堂上鄭禹、李世靜和周從實算是朝中的中流砥柱了。
方紹堂看世人群情紛繁,抬手製止了世人的話,“明日,我親率雄師到城下叫陣,先看看城中真假。”
顧清韻聽顧昀說了兩次叛軍鏖戰景象,也有些奇特。照理說此時叛軍應當急著拿下昌州北上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