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失了昇平公主,她出身樂安侯府,樂安侯府是夏國太祖建國時欽封的侯爵,比皇後孃孃家的武安侯爵位悠長。在這宮裡,隻要她會情願幫您……”
顧清韻看他剛強的模樣,無聲地歎了口氣,冇再說話,“感謝殿下,睡吧。”
夏天棄縮在床上,將顧清韻給他做的香包和那把桃木小劍緊緊抱在懷裡。阿爺死的時候,給本身留了護身符。清韻死了,隻留下這些東西了。
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阿誰護身符,夏天棄當初送給本身的護身符,阿誰於寺人留給他的獨一的東西。
夏天棄哭叫擺脫到脫力,再也有力掙紮,任憑彆人將本身抱進房中,透過抱本身的寺人的肩膀,直瞪瞪看著地上那一行淺淺的陳跡,昂首看向陳跡的絕頂,拐角處隻要一樹紅梅似血。北風吹過,卷落樹上積雪,撲簌簌掉了一地,將那淺痕都遮住了……
宮裡,不是能隨便哭的處所,祈年殿西邊其他太妃嬪們住的處所,有門扇閒逛,明顯有人正在偷偷探頭看。
“不——不——”夏天棄一看有人要將顧清韻抬走,伸手死死抱住了顧清韻,“嬤嬤,不要抬走她……”
“等你好了,跟之前一樣,你再教我。”他將顧清韻手裡的碗拿開,學著之前顧清韻照顧本身的模樣,端水讓她漱口,還絞了麵巾過來。
慧兒端了午膳過來,就算養傷,宮女的飯食也不會多好,顧清韻吃了一小碗米飯,趁著慧兒回身給本身舀湯時,取出那顆藥丸丟嘴裡,乾嚼著吞了。不過半晌工夫,她感受一陣噁心,張嘴吐了一口血出來,打翻了放在手邊的碗。
彷彿眨眼之間,再也冇有她存在過的陳跡。
一向脆弱怯懦、不知抨擊為何物的孩子,畢竟生出了仇恨之心。
他要再乖一點,再聽話一點,照顧清韻更好一點,她就會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