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誌成恨不得衝進宮中,將那天子從龍椅上揪下來,他咬牙看向顧清韻,“蜜斯,我們為何要去昌州啊!就該讓叛軍將那狗天子拉下來!”要他說,他們剿匪平叛個鬼,應當去插手叛軍,弄死這不要臉的狗天子!
顧昀趁機提出要便宜行事之權,憲宗看了他一會兒,夏端在邊上道,“父皇,顧將軍的顧慮倒也有理,作戰之事,自當以帥令為準。”
那狗天子竟然拿大將軍的官複原職來當恩德,哪來的狗臉?如果冇有大將軍和少將軍他們救他,他早就死在天元峰了!他得救後為了袒護喪失雁門關的本相,往大將軍他們身上潑汙水。現在,冇有加封,毫無嘉獎,一句輕飄飄的“官複原職”,就算是恩情了!
此人既然珍惜百姓,或許等都城局勢穩定後,能夠勸他為了百姓安寧而降。
“無恥之極!”何誌成咬著牙吐出一句。
“公然是虎父無犬子,朕準了。”憲宗暴露了一絲笑容,還誇了一句。
那公公一看何誌成那張臉,嚇了一跳,差點連賞銀都不敢接了。
“天子既然下旨洗清了顧家臭名,阿昀出征期近,明日,我們就扶靈返回琴川。”顧清韻冇再多說,走回羅漢堂,看著黑漆漆的六口棺木,轉頭叫了何誌成,“成叔,你帶人去禮部,將將軍府的儀製、各項恩裳都領返來。”
她看著侍衛們,安撫道,“成叔,他本日下了旨意為顧家正名,就是顛覆了當年他的降罪聖旨。現在,世人皆知顧家冤枉,天子覺得阿昀領兵如有閃失,便可定罪,再趁便將這甚麼恩旨收歸去。他卻忘了,民氣不成欺,眾口悠悠,當年他將本相袒護於北地,現在,本相已經明白於天下!”
何況……顧清韻看向北邊,那邊,夏天棄正帶著征北雄師返回都城。她信賴,三殿下會是一個明辨非常、勤政愛民的好天子!
天下動亂,內憂內亂,夏天棄若能名正言順地繼位,天然是最好的。若不能,這個節骨眼上,她要幫他減少變數。
憲宗自發得調回可靠將領保衛都城,卻忘了,兵將是會變動的。雁門關一戰後,征北雄師的兵將也有了變動,民氣天然也有分歧。
分開金殿。夏端讓兵部的人來帶他疇昔,將火線事件奉告他。
若奪嫡到最後,需求兵戎相見,夏端命沈涵之帶返來的一萬兵馬,與夏天棄帶回的征北雄師之間,高低立現。
何誌成幾個冇有介麵,他們固然感覺蜜斯說的有事理,但是現在龍椅上坐的還是憲宗夏延平,一想到這時候去昌州,還是幫憲宗剿匪,這內心就堵得慌。